喬懷瑾微微皺眉,他在聆音閣學的東西都是由戚源彬代教的,寧研從來沒有親自教過。這心法有什麼不一樣嗎?
「師尊,您沒事吧。」寧研的狀態也特別奇怪。
「你會替師尊完成心愿對吧。」寧研走到喬懷瑾面前,臉上帶笑,眉眼卻帶著一絲悲傷,「你一定替為師完成心愿的,對不對!」
喬懷瑾咽了下口水,寧研的狀態確實不太對。
「師尊,您有什麼心愿,可以慢慢跟我說。」
寧研笑得很奇怪,有一絲癲狂在裡面,「你已經知道,你已經知道了。聽話,我知道你是乖孩子。」說著拿手拍了拍喬懷瑾的頭頂。
一股寒意從尾椎尾升上來,喬懷瑾生生打了個寒顫。
「師尊!」喬懷瑾高喊了一聲,「我這就去叫楚忱師兄他們過來。」
寧研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箍得死死的。喬懷瑾甚至感覺到了疼痛,他又不敢使勁掙扎,「師尊,您怎麼了,醒醒!來人!」
「我沒事,我沒事,我只是要去見伊陽了,心裡高興。彥清也會高興的,小忱、博延也會高興的,大家都會高興。」
寧研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滿成了什麼極大、極困難的事情一樣。喬懷瑾甚至懷疑她瘋了。
「來人!」喬懷瑾又衝著門大喊了一聲,他掙脫不開,又不敢對寧研動手,希望門口的侍女有眼色一點,快點去喊楚忱來。
聽到門口有腳步聲遠去,喬懷瑾這才放下心來。
「師尊,有什麼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說行嗎?或者,我去找楚忱師兄他們過來。」喬懷瑾儘量讓她感受不到反抗,安撫她的情緒。
誰知道寧研突然變臉,一臉兇相,惡狠狠地盯著喬懷瑾,怒道:「你是不是想跑?!沒用的,你跑不掉的!」
「師尊,我怎麼會跑呢,你先放開,一會兒楚忱師兄的博延師兄就來了。」喬懷瑾覺得寧研很可怕。同時在心裡盤算,如果寧研突然出手,他要怎麼做才能少受點傷。
「對,我是你師尊,你要聽我的!要是敢不聽我的,我就廢了你!」寧研突然抬起手,照著喬懷瑾拍過去。
「師叔!」厲博延一腳將門踢開,飛身撲上前攔住寧研。「師叔,你怎麼了?」
「走開!別想攔住我。」寧研一掌拍開他,目光裡帶著惡毒,從厲博延身上滑過,依次落到楚忱與白彥清身上。
白彥清緊皺著眉頭,給了喬懷瑾一個安心的眼神,繼而盯著寧研。
寧研卻突然變得哀怨,心疼地看著白彥清,「彥清,你是伊陽最喜歡的徒弟,可惜啊,這都是天命。不過沒關係,沒關係,還有得救!」
「寧研師叔,我很好,你先放開他行嗎?」白彥清也不敢舉輕妄動。
「你騙我!」寧研又變得癲狂,「你騙我,你會死!師伊陽,你騙我,你騙了我五百年!」
「師叔,沒有人騙你,咱們有話好好說……」厲博延皺眉,寧研師叔看上去已經神志不清了,根本聽不見別人說什麼。
「師尊沒騙您。」白彥清一邊說一邊靠近寧研,企圖趁她分神之際將喬懷瑾帶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