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清的這一笑,猶如高山雪蓮綻放,美得不像真人。
喬懷瑾連呼吸都放輕了,愣愣地看著白彥清。
白彥清垂下眼眸,收斂了笑容。
「哎,你們師徒兩在那站著幹什麼呢?」楚忱與厲博延結伴而來,老遠就喊道。
喬懷瑾如夢初醒,看向楚忱,道:「正打算去找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平臨?」
「坐飛船去吧。咱們先上山頂。」厲博延看著喬懷瑾一笑,「不是被削了的那個山頂。」
還沒從飛船這個稱呼里反應過來,就聽見厲博延的嘲笑,喬懷瑾突然想到那天還有不少弟子在,忙問:「其他人怎麼樣了,傷得重嗎?」
「還行,就吐點血,過段時間就養回來了。走吧,還要我們兩個下來接。」楚忱抱著雙臂。
白彥清沒說話,提步就走,楚忱只好跟上。剛走出沒多遠,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仙尊,請稍等。」侍女追了上來,先朝著幾人行禮,才道:「老祖宗說讓小仙君回去一趟,有些事情要交代。」
楚忱道:「那你快去,我們在這兒等你。」
幸好離得不是很遠,喬懷瑾跟著侍女走到寧研的屋前,不待他敲門,侍女便讓他直接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第24章
喬懷瑾有點疑惑,寧研見他的時候從來不關門的。
「師尊,您叫我。」喬懷瑾行禮後直起身體,寧研還維持著剛才他們在時候的動作,只是屋裡的光線有點暗。
寧研沒說話,盯著喬懷瑾許久。
久到喬懷瑾已經在腦海里想了幾回帶著白彥清隱居好幾年了。
「我時間不多了。」
喬懷瑾一愣,「師尊……?」
寧研勾起嘴角,顯然有些開心。
喬懷瑾不太懂,「師尊,您怎麼了?」
寧研長嘆一口氣,「沒什麼,教你的時間不多了,最後一套心法,你要記牢,每日勤加練習,不可懈怠。」
「是。」喬懷瑾集中精神背誦寧研教的心法。
「師尊,弟子記清楚了。」喬懷瑾將心法運轉了一周,對寧研說。
「好!很好!」寧研笑起來了,「我總算對得起伊陽了,總算對得起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