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什麼,就是教了我一套心法,讓我勤加練習。」喬懷瑾仔細回憶,將發生的事情轉述了一遍。
途中厲博延來了,喬懷瑾又從頭講了一遍。這對重傷未癒又剛醒來的人來說負擔有點重了,喬懷瑾臉色有些蒼白,手裡捧著白彥清給他倒的茶,小口小口地喝著。
「這心法不是聆音閣的。」厲博延於是說,至少他看過藏書閣里所有的藏書沒有這麼一部心法。
喬懷瑾這下更疑惑了,「會不會是寧師尊自創的心法,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所以就想傳給我。」
厲博延搖搖頭,要是自創心法,她早就說給楚忱聽了,總覺得他們有什麼地方忽略了。
「你確定進去的時候,師叔還是正常的?」楚忱不是懷疑喬懷瑾做了什麼,而是怕寧研早就入了魔,這心法根本不能練。
喬懷瑾再仔細回想了一下,點頭。「確實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到我後來背熟了,她才開始有些不對勁。」
「心法的事暫時放下,不要多想,等你好些就出發去平臨,不能遲了。」白彥清發了話,幾人也不再多說。
寧研已經死了,他們也推測不出什麼東西來。也就不再打擾喬懷瑾休息,先走了。
養傷的這段時間喬懷瑾很快樂,白彥清幾乎跟他同進同出。這讓他不禁多生出幾分痴想。
他趴在走廊的欄杆上,嘴裡哈出的氣變成一陣白霧。天上灑下的陽光正好,要是平時他一定非常喜歡這樣的天氣。
但他還是想和白彥清一起賞雪,只有他們兩個人。
去年也沒來得及問他喜不喜歡雪。
「傷還沒好,不要著涼。」
身上一重,喬懷瑾一回頭就看到白彥清站在他身後,還給他披上了大衣裳。他眼睛一亮,透著歡喜,連忙站起來,「師尊。」
白彥清點了下頭。
「……師尊喜歡下雪嗎?」喬懷瑾問的時候帶著小心。
白彥清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喜歡。」
喬懷瑾臉頰微紅,像是看了一場盛大的煙花,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能微微低下頭,才能掩飾那因白彥清升起的強烈情緒。
白彥清似乎笑了一聲。
喬懷瑾放緩呼吸,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奇怪,「那下次一起來看雪嗎?」
「嗯。」
喬懷瑾覺得這是他最幸運的一天,要偷偷藏進心裡的。
修養了一個月,傷也好了大半,只是臉色有點差,喬懷瑾也想早些去平臨。早去早安心,最重要的是,他也想看看厲博延說的飛船是什麼樣的。
山頂上風景也算不上秀麗,冬季風大得很,不過至少比天雷削平的那座山頂好得多。臨行前,喬懷瑾去祭拜了寧研,等他到的時候,準備去平臨的弟子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