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畫得很快,心裡想,剛才的小仙君還真是沒說錯,像天上的月亮。她將小糖人遞過去,說:「剛才小仙君給多了,您不用給錢。」
白彥清充耳不聞,也拿出一顆碎銀子扔在攤位上,舉著糖人朝著喬懷瑾走的方向去了。
喬懷瑾逛得開心,沿著吃了一條街的小吃,碰到有意的還會駐足看半天,再投上幾顆碎銀子。白彥清就那麼不遠不近地跟著,眼神溫柔。
逛到最後,喬懷瑾也捨不得把這個糖人吃了,找了個袋子將它裝起來,在聆音用來放東西的手鍊里找了個不容易被碰到的角落放好。
回到客棧,喬懷瑾敲了敲白彥清的房門,卻被路過的小二告知人不在。喬懷瑾本來想回房間,看了看手上的冰燈,覺得很可惜。
便用法術將冰燈保存起來,放到白彥清的房間,希望他回來的時候一眼就能看見。
「自己說不去玩,又偷偷跑出去,生怕讓人知道,失了你青陽劍宗宗主的身份嗎?」楚忱和厲博延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白彥清,忍不住就要說兩句。
白彥清默不作聲,任由楚忱在那裡發牢騷,反正這種話已經聽了幾百年。
上了客棧二樓。白彥清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冰燈。他有些怔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懷瑾送的。」厲博延皺眉說。
白彥清轉著看著站在不處遠的兩人,眼神淡然,就要關門。
「等等,老白,我們談談。」厲博延一手撐在門上,臉色嚴肅,有著不容拒絕。
白彥清定定地看了厲博延一會兒,見他不肯退步,只能讓他們進屋。
「老白,我理應不該管的,但是我不得不問一句,你不想跟他有未來嗎?」厲博延問得很直接,「像我和小忱一樣,一直相守下去。」
白彥清抬眼看著厲博延,不作聲。
「我知道你是人不是神,可你現在必須讓自己成為神,直到找出妥帖的辦法。」
死一般的安靜。
他們都能感覺到白彥清生氣了,空氣在無形中被擠壓。厲博延絲毫不肯退讓。
突然,楚忱身上一松,白彥清將氣勢收了個乾淨,沉聲道:「出去!」
厲博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帶著楚忱離開了。
白彥清盯著桌上的冰燈,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喬懷瑾醒來的時候就聽見不少人在議論西川秘境這兩天就要開了,比預測的時間早了十來天,已經有不少門派前往秘境開啟地。
剛吃過飯,戚源彬與柳牧結伴來找他。
「小師叔。」戚源彬一收摺扇,沖他喊道。
柳牧一臉震驚,剛準備喊小師弟的,現在倒是不好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