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聽到白彥清說要喝粥,終於笑起來,因他而生出的委屈一掃而盡。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明天早上要用的食材。」喬懷瑾興沖沖地跑了。
白彥清的笑意在他離開後就消失,他感覺到了喬懷瑾身上沾著天魔的氣息。
喬懷瑾挑了好些食材才想起來他沒問白彥清想喝什麼粥。又回到屋裡發現白彥清不在,迷茫地站了一會兒,他沒有看到師尊出去啊。
第二天一早,喬懷瑾就送來了粥,他上山里抓了山雞,做的雞絲肉粥,點綴著一點青菜,顯得格外好看。
「師尊。」
「辛苦了。」白彥清淺笑著端起桌上的粥,白瓷的勺子送進嘴裡,喉嚨上下滑動。「很好吃。」
喬懷瑾看得麵皮泛紅,回過神,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師尊喜歡就好。」
白彥清又吃了一口,「我很喜歡。」
白彥清說得很認真,喬懷瑾再也忍不住,臉色爆紅,說了聲:「我先出去收拾一下。」便手忙腳亂地往外跑。
白彥清低低地笑出聲來。
突然,白彥清手一伸,黑影還未完全顯現,就被他一把捏在手裡,語所冰冷:「下次再讓我發現你靠近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手腕一翻,黑影來不及出聲就消失了。
白彥清洗了手,回到桌前,繼續吃著喬懷瑾送來的粥。
喬懷瑾心情很不錯,練完劍,哼著不成調曲子回去時,又碰到許心月。
「師姐。」喬懷瑾笑眯了眼睛。
許心月瞧著有心事,抬頭見他笑得這麼開心,忍不住說道:「昨天一副天塌了的樣子,現在又這麼開心。你幹嘛了?」
「沒幹嘛呀,師姐,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許心月深吸一口氣,看來喬懷瑾的心情確實很不錯。「鄧師伯去看了封印,沒帶我們。」
「這有什麼好愁的,他帶你們才不正常吧。」喬懷瑾不是很理解許心月為什麼會這麼愁。
「你怎麼能這麼說,不是說好一起查天魔然後一起誅滅它嗎?」許心月捏著拳頭,有點生氣,喬懷瑾怎麼能用這種態度看待天魔。
喬懷瑾在心底嘆了口氣,要不是天魔事關白彥清,他根本不想管好嗎。
「什麼都查不出來還不明顯嗎?你們肯定不是第一天查這些了。」喬懷瑾看著許心月,「要麼青陽劍宗就沒有關於天魔的記載,要麼就是被人藏起來了,不想讓人知道。」
許心月沉默,確實,她和謝一舟這兩年來無數次進了書樓,都找不到關於天魔的隻字片語。
「那難道就不找了嗎?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天魔的封印,只要……」許心月說不下去了,她太知道天魔有多強大了,從天魔現世的第一天開始,無時無刻有人入魔,喜怒無常、好殺貪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