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說我修得有點快,天天看著我怕我出意外,也沒想到就出竅了。」喬懷瑾說完就見許心月臉色不善地盯著他。
「了不起啊,還有師尊親自盯著。」
「師姐別生氣,我說錯話了。」喬懷瑾連忙道歉。
許心月一手拉著謝一舟,一手抓住喬懷瑾的領子,「不生氣,但你得聽我的。走!」
三人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許心月才松喬懷瑾,盯著他道:「我覺得鄧師伯說得很對,不管這天下是誰的天下,能力越大的人承擔的責任自然也該重一些。所以,你必須得幫著除天魔。」
「我又沒說不干。」喬懷瑾被瞪了,小聲說。
「我還不知道你,有點什麼比兔子跑得還快。」許心月說:「這次你不許再跑了,你想看著你親愛的師兄師姐們都死於非命嗎?」
喬懷瑾不作聲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天沖白彥清發火時說的話,好像跟這個差不多。
他當然不想這些人出什麼事情,但他也想好好活著。
「你還沒去過白虎闕吧。」
「嗯?沒有。」喬懷瑾不知道許心月為什麼這麼問。白虎闕的弟子好像都帶著一股神秘,總能在人群里完美的隱藏自己,他都不記得上次去秘境究竟有沒有白虎闕師兄。
「白虎闕有塊禁地,那裡有個小的藏書樓,咱們得去那裡瞧瞧。」
喬懷瑾一聽禁地就不太想去,他本質是個不願意冒險的人。誰知道謝一舟繼續接過話道:「路線我們已經掌握了,今天晚上咱們就進去。」
「可是我還不熟啊。」喬懷瑾崩潰,他現在天天和白彥清一起修煉,「而且,師尊會看著我,我怎麼去!」
「你不會撒謊嗎?」許心月不滿。
喬懷瑾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許心月也跟著沉默。
許久,喬懷瑾才說:「反正鄧師伯也跟你們說過天魔的事情,不如問問他為什麼不讓其他人知道?我先走了,師尊一會要罵我的。」
說著,喬懷瑾就飄出老遠。許心月一臉怒意,對謝一舟不滿道:「你看看!就不該跟他說這些。他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再也不找他了。」
喬懷瑾跑回去,覺得那個問題可能在鄧師伯根本得不到答案。
「師尊,我想問問天魔的事情。」喬懷瑾又泡了茶,遞到白彥清面前。
白彥清睜開眼睛,「想知道什麼?」
喬懷瑾坐到他身邊,「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不知道天魔呢?事關天下,他們總該聽說過些什麼吧。」
「或許吧。」白彥清說:「可能是他們認為天魔伏誅,不用再提。也可能和你師祖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天魔只是封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