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跑的。」白彥清還看著門外,語氣帶著意味不明,「他看起來很喜歡我是不是?」
楚忱和厲博延一起點頭,「那眼神瞎子都看得出來。」
白彥清低低地笑出了聲:「我第一見次他的時候,是在巡察青龍闕的封印,他躲在山裡烤兔子,穿著灰撲撲的外門弟子服,一個人也很開心。」
楚忱便不說話了,有些人可能只需要一眼就明白自己的心。
「你們回去準備吧,天魔我控制不住了。五大天魔有一隻在懷瑾身上,我得……」白彥清皺了皺眉,「算了,他該躲我了。」
「你……」楚忱皺眉。
「走吧,你們會忙很長一段時間。」白彥清不讓他們多留,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誰都沒有辦法再阻止了。
喬懷瑾站在門外,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他們的心神都在白彥清身上,而白彥清又剛剛修為大退,他根本不可能站在門口偷聽。
承然,在知道白彥清心裡有自己的那瞬間確實很開心,但更多的是沉重,還伴隨著茫然。
他走到大殿,大殿裡許心月和謝一舟跪得搖搖晃晃的,很是憔悴,看樣子這幾天比他難過多了。
「喬懷瑾?」許心月見到喬懷瑾,有些激動,「你沒事吧?」
謝一舟也抬頭看了喬懷瑾一眼,心中也鬆了口一氣,「你沒事就好……你怎麼了?」他見喬懷瑾的臉色很差。
喬懷瑾回過神,扯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不太好。我喊人來扶你們回去吧。」
「宗主……」
「嗯,師尊讓我的。」喬懷瑾想了想,給大師兄柳牧放了只紙鶴。
因跪得太久,膝下已經僵了,半天動彈不得只能歪著。謝一舟與許心月兩人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喬懷瑾的不同尋常。
「你們真的是自己發現白虎闕的書樓嗎?」喬懷瑾眼神有些發直。
「嗯。」謝一舟點頭,「是偶然發現白虎闕有書樓的。」
「天魔在我的身體裡,還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喬懷瑾的眼神落到謝一舟身上,充滿著不信任,「你們……真的一無所知?」
謝一舟張了張嘴,他還沒能消化天魔在喬懷瑾身上的事實,就被他問的問題砸在頭上,整個人都被砸懵了。
「怎麼會……我們怎麼會害你?」許心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是嗎?」喬懷瑾那副心不焉的樣子明顯是不信的。
也讓謝一舟和許心月心裡不太確定了,他們怕人不信所以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只是查了很久都沒有天魔的半點線索,唯一的一點線索還是從鄧立那裡知道的。
「不可能,師尊不可能做這種事!」謝一舟和許心月一樣,鄧立不可能做出危害他們的事情。
喬懷瑾沒有反駁,只是垂眸點點頭,「大師兄一會兒就來了,你們在這裡等他吧。」說著轉身就走。
許心月正想喊住他,喬懷瑾又突然停住了腳步,「如果你們要跟鄧立說也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