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 !」許心月喊了一聲,喬懷瑾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謝一舟不禁發問:「我們……真的錯了嗎?」
謝一舟的臉色也極為難看,「天魔在他身體的這件事情是意外,師尊並不知道我們在查天魔,也不知道我們要去白虎闕。」
「是吧……」許心月抿著唇,的確,他們誰也沒想過天魔會進入喬懷瑾的體內,這根本是個意外。鄧師伯、她上輩子的師尊一心為了劍宗,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喬懷瑾一個人走在青陽山上,初夏風吹過來,理應是神清氣爽的,但不知道怎麼這風裡帶著一絲憂愁。他也不知道在愁什麼,明明在他的想法里應該是很簡單的。
想辦法在天魔現世時,讓師尊好好活下來,然後帶著他找個地方躲起來。
現在只是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師尊的修為降低了,他的身體裡有一隻天魔而已。也許那個天魔對他來說並不會成為什麼威脅,說不定反而因為少一隻,天魔實力大減,被其他心懷天下的人滅掉呢。
想到這裡,喬懷瑾豁然開朗,沒錯,就是這樣。
喬懷瑾突然變得歡快,師尊說心裡有他,原來,師尊比他想像中的更早見到他。那他有沒有做出奇怪的事情?
喬懷瑾的心跳突然加快,臉也變得通紅,肯定是沒有的,不然師尊也不會收他當徒弟。
他心想事成了!
他得快點回去,師尊受了傷,沒人照顧可怎麼行。喬懷瑾又急急忙地往回趕,青陽山也太大了,他剛才為什麼會跑得這麼遠。
「懷瑾,過來一下。」厲博延坐在紫藤花下,沖剛回來的喬懷瑾招手。
「博延師兄。」喬懷瑾坐了過去,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安。
「我是想跟你說,不要去見老白。」厲博延說。
「為什麼?」喬懷瑾有些疑惑。
「你剛才在外頭都聽見了吧。」厲博延笑了一下,他和白彥清兩個人都很少笑,但風格不太一樣,他比較嚴肅,「你走的時候我聽到了。」
喬懷瑾不作聲,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石桌上的紋路。
「他現在……」厲博延斟酌了一下,「他的封印現在還沒有完全失效,我們商量過,你暫時不要見他,等我和小忱找到辦法再談你們的兩個的事情,你覺得呢?」
「師尊也是這麼想的嗎?」喬懷瑾猶如一頭冷水從頭澆到腳,渾身都涼嗖嗖的。他剛滿懷期待地準備找白彥清說清楚,現在就不讓他們相見,這是什麼破事!
「是。」厲博延說:「你身上的天魔與白彥清身上的混沌珠目前都不適合動情,有情便有欲,無論是於你於他都無益。」
說到這裡,厲博延突然笑了,「你還記得第一次在聆音閣受傷時說了什麼嗎?你說會把他藏起來。那在此之前,你必須得有足夠的實力才行。」
喬懷瑾深吸一口氣,「你們想我怎麼做?」
「不是還要給你另一位師尊建混天宮嗎?」厲博延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喬懷瑾低著頭,去建混天宮那得要多久才能見到他!
「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