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見他一面。」喬懷瑾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厲博延。
厲博延沒作聲,喬懷瑾起身就往白彥清的屋子去。
屋裡只白彥清一個人,好像知道他會來。只坐在那裡沖他笑。
喬懷瑾的臉又爆紅,訥訥地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會愣愣地看著白彥清。
天上的明月真的能落到他懷裡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我決定的。」白彥清的聲音很溫柔,罕見的溫柔。
「為什麼,師尊,你明明……」
「你喜歡我,有多喜歡?」白彥清突然發問。
喬懷瑾又開始發愣,臉上的熱度就沒有退下去過,「有多喜歡……」
他重複著白彥清的問題,答不出來。除了健康的生命他什麼都願意付出。
白彥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面前,寬大溫暖的手掌捧著他的臉頰,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
有些涼,但被吻過的地方好像更熱了。
師尊親了他!!
喬懷瑾的腦子像是被煮熟了一樣,咕嚕嚕地在冒著泡,已經亂了一鍋粥,完全忘了反應。
「唔!」白彥清突然臉色發白,一彎腰,嘴角滲出鮮血。
「老白!」楚忱從外頭沖了進來。
白彥清又噴出一口血來。
「師尊!」喬懷瑾剛才還紅潤的臉頰變得煞白。
白彥清一口一口往冒著血,無情道的反噬比他想像中的嚴重多了。他伸出一隻手,向喬懷瑾擺手,示意他沒事。
「……師……尊……」喬懷瑾甚至都不敢動彈。
厲博延也沖了進來,一掌劈在白彥清的後頸。白彥清軟綿綿地倒下,被厲博延送到床上。
「怎麼……會這樣。」喬懷瑾整個人都嚇住了,剛剛還高興得快要上天的心瞬間跌下地獄。
楚忱嘆了口氣,「我勸過他,他非得見你一面。」說著拿一個瓷瓶,「本來是不想用這個的,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從庫房裡找出來了。」
「在天魔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前,忘了他吧。」
喬懷瑾怔怔地抬頭看向楚忱,他的心臟病好像犯了,絞得生疼,要呼吸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