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會找到兩全齊美的辦法的,你們再多給我們一點時間。對不起,懷瑾。以後再怪我吧。」楚忱打開瓷瓶,走向喬懷瑾。
「那……裡面是什麼……」喬懷瑾的嘴唇都白了,下意識退了兩步,「我不想忘……」
「對不起。」楚忱原以來喬懷瑾會掙扎,他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沒想到喬懷瑾只是下意識的拿手擋了兩下。
楚忱幾乎毫不費力地就給喬懷瑾餵下了瓷瓶里的液體。
喬懷瑾的身體軟了下去,被楚忱接住。厲博延從裡間走出來,見此便道:「你先送他下山吧。」
楚忱點點頭,抱起喬懷瑾就走。
厲博延卻在等,他在等白彥清醒過來。
廬江鎮一直很熱鬧,楚忱包了間客棧等著厲博延追上來,喬懷瑾還躺在床上,按理說他應該在服下藥之後的一個時辰就醒的,但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
楚忱有點憂心,倒不是怕厲博延出了什麼事情,而是怕兩人打起來。依著白彥清的性子,他是不會允許別人替他做決定的。
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嘆氣。
喬懷瑾睜開眼睛,頭頂的帳子很陌生。他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撓撓頭,這裡是不是有點不對,他……嗯,不應該在這樣的地方。
「醒了?」楚忱推開門,正好看見喬懷瑾瞪著個大眼睛看著帳頂,他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如煙的效果怎麼樣,畢竟都是好幾百年前的東西了,也沒什麼人用。
也不知道厲博延從哪兒收來的東西,要是沒什麼用,那他可就枉做小人了。
喬懷瑾聽到有人說話,轉過頭,竟然看到了個美人。嘴巴微張,「師兄?」
喊出聲,喬懷瑾又陷入了沉思,他為什麼會喊一個美人師兄。他還好像還有個師尊來著,師尊是誰?
「還知道我是你師兄呢?」楚忱倒了水遞到他面前,「都躺了三天了,還不起來。」
「我感覺好像忘了很多東西,我怎麼了?」喬懷瑾坐起來,接過水杯,說了聲謝謝。
楚忱白了他一眼,「還能怎麼了,你偷了我的如煙出去跟青陽劍宗的人玩,結果自己吞下去了。」
「啊?」喬懷瑾皺著臉看著他,不太相信。「如煙是什麼東西?我偷它幹什麼?」
「一種讓人失憶的藥,我跟你提過兩句,時間太久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就被你摸去跟人玩了,結果你自己吞了,我只能把你帶回去了,你還記得什麼?」
喬懷瑾再次陷入沉思,他怎麼看也不像這麼腦殘的人,「誰會去玩失憶藥啊!」
喬懷瑾明顯不信,但楚忱一臉篤定的樣子,分明就在說他就是那個腦殘。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