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瞠目結舌地扒過包袱,打開看了一眼就飛快地合上,那裡面好多寶貝!
他別不是把人家家底搬空了吧。
厲博延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因此,秘境提前好幾天把人送出來,並且就此消失。」
「可……可是……」喬懷瑾看看兩人,他都不記得啊!
「別怕,我把你大侄子借給你用,早點把混天宮建好早點回聆音閣。」楚忱輕笑一聲,「從這裡飛到崑崙山路途遙遠,所以,給你備了三百萬靈石,注意點兒,別亂花。」
喬懷瑾簡直快崩潰了,到底還有沒有人記得他是個失憶的人啊。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讓他去建宗立派,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楚忱兩手一攤,「不是我們拜的師也不是我們答應替別人光耀門楣。」
「放心,等你大侄子來我們再走。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楚忱總算大發慈悲地說了一聲。
「那好吧。」喬懷瑾挺無奈的。
誰知道剛答應,楚忱與厲博延兩人就站起來要走了。「你們不陪我一會兒嗎?」
厲博延回道:「我們要過夫夫生活,你已經長大了,自己去玩。」
喬懷瑾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胸口有點悶悶的,他好像也喜歡過一個什麼人。
究竟是誰呢?
喬懷瑾這些天幾乎看不到楚忱和厲博延,整個客棧都被包下來了,也沒個別的人進來,他只好天天溜達到別處聽人聊天,幾天就把這廬江鎮逛完了。
有點無聊,要是有人能出陪他一塊就好了。
「小師叔,你在這裡啊。」一個身著錦衣,拿著一把摺扇的男人走到喬懷瑾面前,似乎是看出他眼底的迷茫,又道:「弟子戚源彬,師尊讓我陪您去崑崙山的。」
「哦。」喬懷瑾腦子裡閃過一個不太清晰的畫面,「我們以前是不是在船上認識的?」
「您來聆音閣拜師的時候,是弟子去接的。」戚源彬說。
那他還真沒記錯,「那回客棧吧,正好跟師兄們告別,然後直接去崑崙山。你知道怎麼走嗎?」
「知道,師尊交待讓我好好照顧小師叔。」
喬懷瑾心滿意足,那就好,要是讓他一個人去,他鐵定找個地方躲起來,過幾個月再跑回去說建不了,讓厲博延找人辦去。
「師兄,你們就走了嗎?」喬懷瑾回到客棧,正好撞見楚忱與厲博延下樓,語氣可憐巴巴的。
「是啊,除了源彬,還調了初畫和知意幫你。好好干。」楚忱拍拍他的肩膀。
「有什麼事情就傳書回來。」厲博延也說了一句,然後兩人一起頭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