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的清理還需要一會兒,喬懷瑾就想出去逛逛,和白彥清一起。
大街上也沒他們需要買的東西,僅僅是這樣靜靜地走著喬懷瑾都覺得開心。突然白彥清的腳步在一個掛著各種福結的攤位前停下。
「你喜歡這個?」喬懷瑾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白彥清可不像是會喜歡這個東西的人。
白彥清道:「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別人都有我沒有,就很想要。」
「那你挑一個,我給你買。」
「不買,不要買的。」白彥清搖搖頭,直覺這福結跟喬懷瑾有關,就是想不起來。這麼久以來,他對某種東西有著特殊的執念時,大多都跟他有關。
「啊?」喬懷瑾不解地看著白彥清,「可你不是想要嗎?」
白彥清把目光從福結上收回,轉而落到喬懷瑾身上,「會編嗎?給我編一個吧。」
喬懷瑾看看福結,又看看白彥清,想了想道:「好吧,那我編了你別嫌棄。」說著上前找老闆買了些線,準備回去再給他編。
「怎麼會嫌棄,只要是你編的,我都喜歡。」
「這可是你說的。」喬懷瑾剛收好線,有小廝找來了,說是船清理好了。
兩人先去收回飛船,然後坐著馬車出了城。
這次倒是平安了許多,一直到天黑,都沒有再碰到什麼入了魔的妖獸。喬懷瑾覺得有些奇怪,入了魔的妖獸都這麼講道理嗎?
專挑修士下手,對凡人絕不越界?
「你在寫什麼?太晚了對眼睛不好,明天再寫吧。」白彥清修煉到一半兒,來找喬懷瑾。
「給我師兄寫信呢。告訴他我會晚些時候回去,回去的時候會是兩個人。」喬懷瑾將信裝好,抬頭沖白彥清一笑。
白彥清順勢在他身邊坐下,手又環到了腰上,頭也挨了過去,在喬懷瑾的脖頸處輕嗅著。「你師兄未必樂意看到我們在一起。」
「你認識我師兄嗎?」
「不認識。」白彥清的嘴唇擦過他的皮膚。
喬懷瑾猛地一抖,像是有一股電流從尾椎骨一直上升到頭皮,又麻又癢。
白彥清低低笑出聲,喬懷瑾的這種反應讓他著迷。開始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觸碰他的脖子。
「你……好癢!」喬懷瑾一邊躲一邊笑。
白彥清卻摟得更緊了。
那封信發出去了,喬懷瑾也被笑得沒有力氣了。夜裡休息時,喬懷瑾才發現只有一張床,心臟不爭氣地跳得極快,一張床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他還沒有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