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不禁沉思,昨天晚上他看街上的人都是好好,並沒有看到那些人會顯現出死時的慘狀。唯一不同的是,他身邊有白彥清。
「怎麼了?」白彥清見喬懷瑾看著自己,微微低下頭問,語氣溫柔。
謝一舟心頭大震,宗主和喬懷瑾……
「傷者的情況怎麼樣?」白彥清跟謝一舟說話時又變了,雖然不至於冷漠,但確實沒有對喬懷瑾那樣充滿柔情。
「暫時只能吃藥儘量讓傷口惡化得慢一些。」
意思就是情況不容樂觀。
「我去看看。」喬懷瑾鬆開白彥清,轉身去看受傷的弟子,嚴重的已經昏迷不醒了。身上的傷口還在潰爛,多虧了其他弟子的照料,一直在清理,否則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白彥清看著喬懷瑾頭也不回地離開他身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轉身看向謝一舟的眼神裡帶著冷意。
謝一舟心頭一涼,離開了喬懷瑾的白彥清看起來很危險。
是的,就是危險。仿佛下一息就會將天都掀了的危險。
「這是……毒?」喬懷瑾並不懂醫,認識的東西幾乎都是從書里看來的。這些人身上的症狀跟古書里偶爾記載的毒很相似。
「是,卻不知道是什麼毒,我們備的解毒丹也解不了。」一旁的青陽劍宗弟子說道。
喬懷瑾點了點頭,又去看看聆音閣的弟子。
「小師叔。」聆音閣弟子看起來有點可憐。也是,人家青陽劍宗來的宗主,他們這邊只有一個小師叔,還是原來青陽劍宗的弟子。
喬懷開伸手摸了摸小弟子的頭,「別擔心,會沒事的。」
聆音閣的弟子點點頭,眼神帶著光,心想小師叔好溫柔。只是這溫柔還沒享受多久,就感覺背後一涼,一道危險的視線直射他後頸,他一回頭,除了白宗主沒有任何人看他。
應當是錯覺吧,他想。
喬懷瑾已經走開去看下一個了,確定大家種的都是一種毒之後,他從手鍊里掏了半天,拿出一株泛著微光的植物來。
他手裡這株是千日薔薇,能解百毒。「這毒我也沒有把握能解,只能盡力一試。千日薔薇能解百毒,但它本身也是一種毒。」
「反正情況不能更差了。」有還未昏迷的弟子說了一句。
喬懷瑾拿出水囊,將千日薔薇摘了幾瓣塞進去,又晃了幾下。頓時一股奇異的幽香便飄了出來,光是這香味就讓人精神一振。
「一人一口,不能喝多了。」喬懷瑾叮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