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清走上前,伸出右手攬著他,「好了?我們去找出路,讓他們在此休息吧。」
喬懷瑾點頭,小聲說:「早知道進來的時候就給師兄送信了,現在也不知道源彬有沒有到,會不會又被騙進來。」
「不要老想著別人,如果戚源彬沒有來的話他也進不來了。」
也是,畢竟轉月境必須得月圓之夜才能進,尤其是這裡的月圓之夜指的不是十五,而是十六。
兩人一起出了地宮,地宮裡立刻嗡嗡作響,無一不在談論白彥清與喬懷瑾。
他們這樣出現在眾人眼前,根本就沒想過隱瞞什麼。雖然說現在師徒成為道侶的屢見不鮮。但誰也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們宗主身上,那可是三百多年都不會下一次山的人。
「……哥,你不會真的是我師尊吧。」出了地宮,喬懷瑾不禁發問。他也不想這麼想,但是地宮裡的那些弟子隱晦打量的視線怎麼可能瞞得住他。
「應該是。你不願意了?」白彥清盯著喬懷瑾,他要是敢說個不字,今天誰也別想走。
喬懷瑾連忙搖頭,「你這麼好,我哪裡會後悔。」頓了頓,神情又變得萎靡,他說:「可是我感覺不太好,他們是不是不希望我們在一起。」
「管他們幹什麼?你答應過我會一直愛我的,反悔就把你鎖起來。」白彥清很想惡狠狠地警告他,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一絲威懾力。
「那你也要一直愛我!」喬懷瑾向來在這種事情上不肯吃虧的,聽到白彥清這麼說,他心裡甜絲絲的,就是有點害羞。
白彥清笑了,「快點找出路把他們送出去。」
喬懷瑾心情很好,可這點好心情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他們還對出路一點進展都沒有的時候,消失得乾乾淨。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需要特定的時間才可能出去。」喬懷瑾站在城門前,眼神迷茫。
白彥清點頭,「只是一種猜測,外面的人進來需要等到月圓,那想要出去的人呢?他們出不去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闖不出枉死城的鬼。」
白彥清說的很有道理,目前來看,整個城像是獨立在外的世界,所有的出城門出口都看過了,並不能出去
「那我們只能在這裡等一個月嗎?」喬懷瑾問。
除此之外好像也別無他法,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他們趕忙往回走。
但到底是慢了一點,在快到他們的藏身地前,荒涼悽慘的任陽坡突然變了,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道路兩旁出現了很多攤子,正在叫賣。
應該是嗅到了生人的味道,附近的人都停下來盯著他們,身上的傷痕開始現顯,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不用遮了,我們快點走。」喬懷瑾攔下了白彥清的動作,原來這就是昨天為什麼白彥清突然遮住他眼睛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