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那些死人怎麼沒有露出傷來呢?白彥清做了什麼?
「恐怕不行,咱們可能要耽擱一會兒了。」白彥清突然說道。
喬懷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四周的亡魂開始把他們圍起來了,又突然停下腳步,只圍不攻。他的臉色更難看了,這說明有更難纏的東西要來了。
果然不其然,沒多久,一陣馬蹄聲傳來,一個身穿甲冑的男子帶著一隊人馬衝過來。圍著他們的死人迅速散開,身上的血跡與傷痕慢慢消失,又變得和生前一樣了。
「二位既然來了這任陽坡,就該識趣一點拜見城主才是,還得勞煩弟兄們動手。帶走!」領頭的看不清面容,聲音倒是中氣十足。
喬懷瑾盯著他瞧了一會兒,不像是個死人,也不像活人。
「你呢?」白彥清並沒有把領頭的人放在眼裡,徵求喬懷瑾的意見,是打還是跟著走一趟。也許這一趟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喬懷瑾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那就去吧,說不定還能找到解藥呢。」
白彥清點點頭,只不過沒讓那些身上穿著甲冑的人碰他們,敢有人對喬懷瑾伸手,就被他砸回去,那一下,骨頭都折了。
領頭的人全看在眼裡,冷笑了一聲。「既然他不喜歡被咱們碰,就隨他的意。」
喬懷瑾看著這走的路有點熟悉,一樣走過一條長街,轉過三道彎,路過一棵奇怪的大樹,站在一座氣派的府邸前。
「請吧兩位。」
喬懷瑾抿嘴看了白彥清一眼,這地方他們白天才來過吧,沒想到晚上竟然這麼漂亮。
一進門就是個巨大的照壁,照壁前放著一缸蓮花,蓮花旁邊栽著幾株竹子。照壁後頭就是前院,前院修得花團錦簇,假山流水人工湖應有盡有。
這是城主府?
白彥清對他點點頭,也不用僕人帶路,領著喬懷瑾直往裡闖。
喬懷瑾也沒想到那些弟子一躲就躲進了城主府,但城主府上這麼多僕人侍從,怎麼就一點也沒發現地宮裡躲著的人呢?
還是說白天和夜裡的世界根本不重合?
「兩位,久仰久仰。」一個身材矮胖,一身貴氣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鄙人姓胡,是這任陽坡的管事。」
喬懷瑾眯著眼,竟然還有人比他穿得還惹眼。他這一身可不像是普通管事的。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出聲,姓胡的一點也不見尷尬,「兩位不知道為何來我任陽坡,若是有事儘管通知一聲,我胡某人一定給兩位辦到。」
「送我們出城。」喬懷瑾也很好說話,送他們回去而已。
誰知道姓胡的竟然笑了笑,「有何不可,只是二位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喬懷瑾點頭,偷偷在袖子裡撓白彥清的掌心,白彥清動了一下,才發現他是在寫字。
這個姓胡究竟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什麼都知道,怎麼上來就這麼友好,他究竟是不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