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黑我們就被抓住了,說明姓胡的對這任陽坡的掌控很徹底,但是他們就躲在姓胡的眼皮子底下這麼長時間,你覺得可能性有多大?」
喬懷瑾老老實實地搖頭,幾乎沒有可能,可是他們就在這地宮裡,還躲到他們這兩個援軍,這確實不合常理。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只能碰晚上的東西?」
喬懷瑾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也就是說,他們是幾百年前的人,能用的也只有幾百年前的東西。像這種機關,打開的也只會出現幾百年前的場景。難道我們是關鍵?」
白彥清點頭,「只是猜測。」
「你能猜到這麼多也很厲害,要是我一個人的話估計就打開了。」喬懷瑾誇讚道,隨即反應過來,「難道我們打開的機關,會是百年之後的?」
白彥清就沖他笑,很聰明,一點就透。
「想夜探城主府嗎?」白彥清問。
喬懷瑾沖他一笑,正有此意。但又皺眉,「我們是生人,他們不用看都知道我們在哪裡。」
「這確實是個問題,得想法辦遮一下身上的生人氣息。」白彥清輕笑一聲,「明天再想,現在休息吧。」
喬懷瑾還以為白彥清會想什麼辦法呢,結果就只是睡覺。他看著白彥清把被子等物品一樣樣拿出來,鋪在地上 。
然後自己躺了上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來睡吧,這次就算是天亮也不會是髒地方了。」
喬懷瑾突然臉紅,只猶豫了一下就躺過去了。白彥清將手臂環在他腰上,往身邊拖了一下。
「你怎麼還帶了這些。」喬懷瑾小聲說。
「你喜歡,快點睡覺吧。」
喬懷瑾腰上壓著一隻胳膊,有點重。脖子那裡也一直有道讓人無法忽視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原以為會失眠,沒想到他眼睛剛閉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白彥清一隻手臂側撐著頭,不知道看了他多久。頭頂處還有帳子擋著光,不然他應該早就被刺眼的陽光喚醒了。
「你這是看我了一晚上?」
「當然沒有,只是醒得比你早一些。」
好吧。喬懷瑾坐起來,突然感覺白彥清有點過於悠閒了。想到昨天夜裡白彥清的猜測,只是憑一點不相干的東西都能猜到姓胡的真實意圖,那他是不是也猜到了怎麼出去?
「怎麼還在發愣,不是要去看看其他人嗎?」白彥清整理好衣服,一回頭喬懷瑾還坐著發呆。
「哦。」喬懷瑾應了一聲,才快速起床。
昨天夜裡金碧輝煌的府邸此時也只剩一些殘坦斷壁,院子裡的假山也不復之前的壯麗。打開機關,兩人下了地宮。
地宮裡的弟子見到兩人平安無事,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謝一舟連忙上前行禮,這群弟子裡就他實力最高,也是由他帶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