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愣了一下,白彥清沒再繼續說下去,將他轉過身推進屋裡,「一會兒就會有人送水來了,先洗洗。」
「好哦。」喬懷瑾這次倒是沒有亂想,他們身上確實不乾淨,畢竟他們在城裡翻來翻去。
洗完澡後,喬懷瑾站在走廊里,看白彥清又是一身白衣,忍不住問道:「我看青陽劍宗弟子都穿的綠色,怎麼你穿個白色?」
白彥清整理衣服的手又頓了頓,不經意地說:「好像是記憶里有個人喜歡白色吧。」
喬懷瑾驚訝地轉過頭,「你失憶前不會有喜歡的人吧,要是你想起來再把我忘了怎麼辦?」
白彥清突然上前,離喬懷瑾很近,「你怎麼不說我記憶里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你?」
喬懷瑾有點不舒服,退了一步,要是白彥清真有喜歡的人怎麼辦,他微微低頭:「那誰知道呢,我自己也不記得啊。」
白彥清又笑了,「不如等天亮了去問問劍宗弟子?」
「問就問!」喬懷瑾的目光落到巨大庭院中的石堆假山,「那個……是不是很像?」
白彥清點頭。
喬懷瑾左右看了看,進了這個院子後,除了送水的僕人,什麼人也沒看到。那個姓胡的好像把他們送進來就不管了一樣。
他悄悄靠近白彥清,壓低了聲音:「你不是說那個姓胡的城主想把你吞了嗎?他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白彥清的眼神有一點瞬間的放空,「你很想讓我被吞嗎?」
喬懷瑾連忙搖頭,但是現在的情況確實太奇怪了,他心裡都沒底。他打量著白彥清,雖然他一直說自己是魔,可除了一雙眼睛帶著紅色之外,行事沒有哪一點像魔。
他根本沒把白彥清當過魔。
「現在要不要下去看看?」喬懷瑾也想知道地宮裡的弟子現在怎麼樣了。
白彥清徑直走到院子裡,來到假山前。喬懷瑾連忙跟上去,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白天開啟地宮的機關。
「應該是錯了吧,他們總不能這麼巧地把我們安排在一起。」喬懷瑾皺眉,越想,越覺得這個姓胡的有陰謀。
「嗯,他是故意的。」白彥清找到了機關,手搭在上面沒開。「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喬懷瑾滿臉疑惑,白彥清這是什麼意思,都找到了為什麼不開。
「誒……」
「晚點跟你說。」白彥清拉著他進了屋。
砰地一聲關上門。
喬懷瑾掐了個訣,一道屏障籠罩住兩人。「現在可以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