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白彥清指路,喬懷瑾御劍而行。一個時辰後才進了地宮。安靜的地宮因兩人回來了變得熱鬧,不過都識趣的沒有上前打擾。
「宗主,喬師弟,你們終於回來了!安全就好。」謝一舟一臉高興地迎上來,「我們正商量去找你們呢。」
「你們沒事吧?」喬懷瑾掃了一眼,之前昏迷的人也差不多都醒過來了,看起來沒有出什麼問題。
謝一舟搖搖頭,「你們去了三天,我們商量如果再過兩天還見不到你們回來,就出去尋你們。」
「三天?」喬懷瑾看向白彥清,他們居然在地宮裡待了三天。「我以為只有一天一.夜。」
「你們遇上什麼了?」
「我們去了地宮,倒是可以出去,還得再看看。」喬懷瑾微微皺眉,如果可以,他還是想儘快把這些人送出去。
把衣服送還給那個叫阿笑的人是他自己想去,與其他人無關。
「瑾兒,過來。」
白彥清在另一邊鋪好了被子,正站在那裡喊他。
喬懷瑾愣了一下,才發現白彥清叫的是自己,應了一聲走過去。「你的傷還沒好快休息。」說著,又倒出顆藥來,一抬眼就發現白彥清盯著他。
喬懷瑾抿嘴,拉著白彥清坐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藥塞進他嘴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就算不記得往事了,還有這麼多弟子喊他宗主呢,半點樣子都沒有。
白彥清乖乖地咽下藥,眼睛還在笑。
謝一舟見此,只能默默地轉身回到弟子群里。他感覺到了宗主身上的敵意,但這種事情也沒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說。
他控制不住眼神往白彥清那裡看,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扇大屏風,還下了隔音結界。這下,所有人都看不見也聽不著。
喬懷瑾覺得怪不好意思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白彥清擠在一起。偏偏白彥清還覺得這根本沒什麼,壓著他不讓出去。
「哥,那下弦月是不是出了任陽坡?」喬懷瑾想帶著弟子從地宮裡走。
「東西被我們得了,自然是可以走的。只怕藏在這裡的天魔不會那麼輕易讓我們過去,它到現在都沒現身。」白彥清說。
「他們不是只能到百年後的地宮嗎?我們現在可以送他們出去,等到晚上再折回來殺掉天魔。」喬懷瑾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現在天還亮著,城中的亡魂也還在沉寂,正是避開天魔的好時機。
白彥清沉思,隨即點頭,只能開百年前的地宮只是他的猜測,「所有人一起吧,我們兩個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