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藍珠子就在秘室里,只要不瞎就能找得到。他還以為真的像白彥清說的那樣,亡魂無法打開百年後的地宮。可要真不能打開地宮,他們此時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本也沒想過這麼做,可惜那幫小兔崽子縮在地宮裡不出來,又引來一條大魚……」胡城主臉上又掛上了笑容,卻是看向白彥清的方向。
「阿笑也是渡劫期的修士,白宗主的勝算並不高。到時候你,你們這群人全都走不了。」
喬懷瑾盯著他,不作聲。
「你把地宮裡拿到的東西給我,我就放你以及你們離開。用一個魔和一個對你們毫無用處的東西這筆交易很划算……」
「閉嘴,老東西!」喬懷瑾冷著臉,把劍往他脖子上遞了遞。「這麼菜,當什麼天魔!」
「那又怎麼樣,你這樣是殺不死我的。」
喬懷瑾一拳打在他臉上,「所以才說你菜啊!菜雞!」
殺不了他,還不能讓他痛嗎?有本事從這具身體裡出來呀。
一拳拳打下去,姓胡的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突然,喬懷瑾回頭看著聚在一起的弟子,陰森地說道:「你們誰要是那麼廢物讓這個菜雞占了身體,我就把你們的臉打爛!」
謝一舟咽了一下口水,他第一次發現喬懷瑾生氣是會揍人的。
「不會,我們修過靜心咒。天魔沒辦法占據我們的身體。」有弟子喃喃道。
「……阿笑!」胡城主剛喊了一聲,又得到了喬懷瑾的一拳。
喬懷瑾沉聲問:「你們打得過那群死人嗎?」
好些弟子連忙點頭。
「那不跑等什麼!」喬懷瑾沉聲道。
謝一舟立刻反應過來,率先沖了出去,其他弟子緊隨其後。亡魂生前畢竟只是凡人,被帶出了任陽坡實力更是大減,根本不是這些弟子的對手,尤其是還有會音攻的聆音閣弟子。
突圍實在是有點輕鬆,這讓青陽劍宗和聆音閣弟子都很意外。終於不再像之前,被這群護衛追得滿城跑,還受了傷。
「喬師弟!」謝一舟打飛一名護衛,沖喬懷瑾喊道。
「先走,別管我們。」喬懷瑾躲開阿笑的刀。胡城主一出聲,阿笑費了一點時間才擺脫白彥清,趕過來救他。
喬懷瑾有點惱,阿笑從他手裡帶走了胡城主,更惱的是一時沒有辦法跟他說地宮裡的那個殘魂。
「城主,今天是留不下他們了。」阿笑的面無表情沖淡了他聲音裡帶著的軟。
「不行!必須把他們留下!」胡城主的眼神里透著怨毒,「如果我恢復不了,你的事也成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