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這次放鬆了很多,躺在白彥清身邊就睡著了。一直到天光大亮,太陽有些晃眼睛,他才醒。
「哥……」喬懷瑾揉揉眼睛,白彥清還躺在他身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睡。
「醒了?先吃點東西吧。」白彥清拿出了喬懷瑾喜歡的吃食擺上。
「你怎麼也帶著這些?」喬懷瑾很意外,還以為只有他帶了。
白彥清沒有說話,只是讓他多吃一點。吃完東西,他們便起身去任陽坡。
只不過一晚上而已,任陽坡好像有一種更加荒涼的感覺。白彥清和喬懷瑾徑直去了城主府。
天邊掛著一輪圓月,城主府變得燈火通明,雕樑畫棟格外氣派。
胡城主身後跟著無數護衛,站在正對花廳的院子外頭。「像你們一樣找死的還真是少見。」
「在青陽山下關了這麼多這麼多,見識都變少了。」喬懷瑾說完一愣,他為什麼會說天魔原來是關在青陽山下的?
「哼,那就看你們還會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胡城主一揮手,無數護衛衝進花廳。
白彥清還沒出手,就被喬懷瑾的音攻全擊飛出去。也許是在任陽坡的原因,這些護衛比之前要難打,不直接打到魂魄消散,他們還會爬起來繼續。
喬懷瑾緊抿著唇,這樣下去,只會拖到他靈力枯竭。他的手撫過琴弦,瞬時將所有的撤護衛都震飛出去。白彥清也在這時持劍縱身,到了胡城主面前,只是被一把刀擋住了。
白彥清面無表情地抬眼。
阿笑也在看他,只是眼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如果在這裡還殺不了他,我就將尹星宇的魂魂投進三千業火中,永世不得超生!」
阿笑的刀法一變,刀刀致命。
喬懷瑾心裡一動,「尹星宇的魂魄早就沒了,你上哪兒變出來投進三千業火里。你該不會就是這麼騙他來替你賣命吧。」
胡城主被護衛團團護住,眼神陰毒,又突然笑了,「你根本不知道尹星宇是誰。等我吸取了白彥清的功力,占據他的身體,再來好好跟你說說尹星宇。」
喬懷瑾沉著臉,「你一個天魔,要吸取白彥清的功力?」
「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麼,他!」胡城主指著正和阿笑打得不可開交的白彥清說,「比起我這個天魔來,他這個魔才更像天魔。」
「既然如此,這世間有一個天魔就夠了!」喬懷瑾飛身沖向胡城主。這個天魔只能躲在別人的身體裡,殺他有點難,揍他還不簡單嗎?
胡城主臉色一變,猛地往後退,躲到了護衛身後。喬懷瑾一擊不中,再接一擊。眼看要抓住他,一支長槍突然刺過來,將他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