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魔劍?!」天魔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像是聽到了不什麼不得了的話,又突然大笑起來,「你們在做什麼夢,這世上早就沒有破魔劍了,若非如此,伊師陽又何必將天魔分別壓在青陽山下!」
「什麼傻東西!」喬懷瑾又踢了他一腳,抬頭看向白彥清。
白彥清沒抬頭,「其實不用破魔劍也可以。」
「不用破魔劍?」喬瑾沒明白,不用破魔劍怎麼殺得死天魔。
「我能殺得了他。」白彥清這才抬頭看著喬懷瑾,略有些遲疑,才說:「交給我。」
喬懷瑾倒是很爽快地從天魔背上下來,把它往白彥清的方向踢了一腳。白彥清輕輕抬起腳,正好卡住天魔,阻止他繼續滾動。
「你……」
突然一聲響,喬懷瑾察覺到異動,飛快退後,霜宵橫在膝頭。白彥清看上去沒有動作,正則倒垂於地,卻毫無破綻。
一個黑影突然外頭跳進來,喬懷瑾正打算拔動琴弦,發現來人沒有半點殺意,定睛一看,是阿笑。
「求你……帶我去……看看。」阿笑盯著他,說得很艱難。目光里滿是祈求。
喬懷瑾轉頭看向白彥清,白彥清沖他點頭。
喬懷瑾收起琴,對阿笑說:「好。」又轉頭囑咐白彥清小心一點。
白彥清看著喬懷瑾與阿笑一起走遠,才將將目光落在天魔身上,沒有一絲溫度。天魔本能的意識到不好,掙扎著想逃跑。
原本立在一邊的護衛突然動了,一腳將地上的長槍踢了起來,抓住長槍的同時,直直攻向白彥清。
白彥清的眼神都沒動一下,看似極其緩慢,肉眼卻難以捉摸的一劍,那護衛的長槍在離他一步遠時,陡然掉了下去,在地上發出聲響。
護衛長的眼神露出驚疑,剛才不是還和阿笑旗鼓相當,怎麼突然……
天魔看著護衛長的身體倒下去,化作塵埃。他瞪大了眼睛,才反應過來:「你隱藏了實力!不對,不是隱藏實力,你……」
胡城主的驚恐在灰白的臉上凝固,在白彥清手中變成了一具屍體。
白彥清掐著他脖子的手一松,一甩手,一股沖向天際的黑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死命掙扎著想要逃出去。
「痴心妄想。」白彥清的聲音很輕,動作更像是隨意一般,那團黑氣便被他從高空中硬拽了下來。
黑氣在他手中凝成手指頭大小的黑團,被他的五指罩著,沒一會兒就消失乾淨。白彥清睜開眼睛,眼底的紅光更盛,身上更添了一絲邪氣,又很快恢復如常。
城主府里的亡魂似乎變少了,喬懷瑾跟著阿笑來到地宮,通過長長的通道,到了第一處機關處。有了他在這裡,阿笑這次很輕鬆地打開了門。
阿笑只打量了一遍大廳,就找到了接下來的路。喬懷瑾想喊住他,但見他毫不猶豫的樣子,便又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