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愣了一下,突然笑了,「那就再叫阿笑停手吧。」
白彥清與阿笑一觸即分,兩人分別站在距離對方一丈遠的地方。白彥清的呼吸都沒有亂,一甩長劍,眼神凌厲地盯著阿笑。
能在他手下過這麼多招的確實不多見。
「你輸了。」喬懷瑾看向白彥清,眼底滿是笑意,他就知道白彥清會贏的。
「那又怎麼樣,你們依然拿我沒辦法!」
喬懷瑾又給了他一拳,打在他後腦勺上,「誰管你!」說著,一腳踩在他背上,拿出衣服扔給阿笑。
「我去了地宮,碰天到一個人的殘魂,說這是他讓城中最好的繡娘做的,說是做給一個叫阿笑的人。如果你就是他說的那個阿笑的話。」
阿笑木木地接過衣服,衣服是月白色的。他想,尹星宇好像也有這一件這種顏色的衣服,笑著跟他說,也要給他做一件一樣的。
那是什麼時候來著?
哦,好像是城主府覆滅的前一年吧。那天的太陽很刺眼,尹星宇對他笑得開懷,說他總是穿著一身黑,偶爾也該試試別的顏色的衣服。
他好像點頭了。
「哦對,他還說,以後管不了你了,鬼璃紫焰不是好東西,只會讓人失去神智而死。」
阿笑盯著衣服,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接二連三的。
喬懷瑾盯著阿笑,見他這樣,心想,看來確實是同一個人,他沒認錯。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沒能拿下白彥清,我早就將尹星宇……」
「我看你才是個廢物!」喬懷瑾用力踩在胡城主背上,罵道,「天魔竟然是你這種東西!」
「他……在地宮嗎?」阿笑突然出聲,聲音沙啞,像是有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的人。
喬懷瑾一愣,反應過來阿笑是在問他,「現在……應該不在了吧。」
又道:「對不起,我被困在地宮的時候,動過那件衣服。」喬懷瑾覺得有點對不起別人的心意。
阿笑沒有什麼反應,突然拔地而起,幾個起落間就消失在幾人眼前。
「哎……」喬懷瑾回過頭看著白彥清,「他……」
白彥清回過頭,「去地宮了吧。」他的目光從喬懷瑾臉上移到他腳下踩著天魔身上,「你要怎麼處置他?」
喬懷瑾微微皺眉,犯了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這人,「殺天魔得用破魔劍,現在上哪兒找破魔劍,總不能一路都帶著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