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清拉過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輕撫著,「我哪裡知道。你說這個是後悔答應跟我結道侶了?」
「那倒沒有,就是覺得我們兩個都失憶有點奇怪,師兄也從來不跟我說關於你的事情。」喬懷瑾的心裡有點不安。
「那就去問他。」
「那他要是不說怎麼辦?」
「不說不就是沒有必要說麼,不耽誤我們在一起。」
聽到白彥清這麼說,喬懷瑾想也是,不禁沉思,難道真的是他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
心底無比煩燥,白彥清垂眸,遮住眼底升起來的戾氣,他想把喬懷瑾帶到不知名的地方藏起來。誰也找不到,那些所謂的舊人舊事都影響不到他們分毫。
「你怎麼了?」喬懷瑾抬起頭,那箍在腰間的手臂太用力了,勒得有點疼。
白彥清連忙鬆了手,「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抱歉。你睡會吧,晚飯的時候再喊你。」
「救走阿笑的人也是趁我們不備,誰也沒想到一座死城竟然還能藏著人。」喬懷瑾安慰道,「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在咱們眼皮子下藏那麼久。」
白彥清知道喬懷瑾誤會了,並不解釋。「我知道,不想了。你先休息,我陪著你。」
傍晚,喬懷瑾跟白彥清一起下樓,兩派弟子已經在大堂到齊了。待他們二人坐下起筷子,其他弟了才開始吃飯。
白彥清給喬懷瑾夾了他喜歡吃的菜,微微轉頭就看到一名青陽劍宗弟子正瞧著他們。他記得這個人,叫謝一舟,在任陽坡時主持大局,照顧其他弟子。
他不喜歡這個人的眼神。
「用過晚飯,要出去逛逛嗎?難得出來一趟。」白彥清問。
喬懷瑾連忙點頭,蘭川很熱鬧,一直沒空去玩,這次好不容易把事情辦完了,正好去逛一逛。「給師兄他們帶點小禮物回去。」
吃過飯,謝一舟又在四處尋找喬懷瑾的蹤跡。略有些發愁,一直都找不到單獨和他說話的機會,要不然還是直接去找他吧。
「師兄,看到喬師兄了嗎」謝一舟敲了房門沒人應,只好攔住其他弟子詢問。
「宗主和喬師弟出去了。」
「出去了?往哪邊去了?」
那弟子上下打量他一眼,突然一把拉住他,「謝師弟,我還說你這次的表現極好,將來一定前途無量,你怎麼在這個事情上面這麼缺根弦呢?」
謝一舟看著他,他道:「宗主顯然是和喬師弟是要結成道侶的,你之前就總看他,現在還要找他,你這……」
謝一舟:「我那是……我那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他別說和宗主結道侶了,就是和咱們師祖結成道侶也跟我沒關係,你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