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清沖喬懷瑾笑了一下,他不在意的。
又跟著楚忱轉了幾趟雲梯,一直下到山底,進了一處偏殿。喬懷瑾抬頭看了一眼,殿前的匾額上寫著回春堂。
踏入殿內,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
「見過閣主。」
楚忱一路抬手,不讓弟子和侍人行禮。待大夫看診完,才開口問:「情況怎麼樣?」
李大夫臉色難看地搖頭,一聲嘆息:「傷勢都不輕,尤其是被魔氣入侵,有七八名弟子靈根受損,將來還不知道能不能修復,真是造孽!」
喬懷瑾環顧回春堂,地方並不小,弟子侍人來去匆匆。
「麻煩李大夫了。」
「閣主客氣了,我現在去配幾副藥試試。閣主自便,要是看傷患,就請站在窗外看一眼就好。」李大夫囑咐道。
「我記下了,就不打擾李大夫了。」楚忱客氣地目送李大夫進了其他屋,才緩緩道:「半個月前,江南各地出現不同情況的兇殺案,人間官府對此束手無策,便送到了在外的弟子手中。這些都是外出查看的弟子,受傷最輕的也需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天魔……?」喬懷瑾喃喃。
楚忱看了他一眼,視線滑到白彥清身上,「是的,天魔出來了。」
「我們在任陽坡碰到的也是個天魔……」喬懷瑾看了楚忱一眼,低下頭,小聲嘀咕:「小菜雞。」
楚忱的臉色頓時一僵,放緩了呼吸才讓自己不至於那麼生氣。「真該把你扔過去看看!」
喬懷瑾不作聲,白彥清往前一步。這動作落在楚忱眼裡,又是一陣心塞。
從前那都只有他故意氣白彥清的,現在倒好,白彥清開始氣他。哼,難怪喬懷瑾那小子敢嘲諷天魔是菜雞。
「師尊。」戚源彬說:「可半個月前天魔還在任陽坡。」
「這就要去問青陽劍宗了,究竟放出了幾個。」楚忱一聲嘆息,他現在把能派出去的弟子都派出去了,能控制的情況有限。「先回去吧。」
到了金殿,楚忱聽喬懷瑾說了一遍在任陽坡發生的事情。
楚忱喝了口茶,目光落到白彥清身上,才道:「這也有是你師尊在,你才有機會說天魔是菜雞。」頓了頓,他又說:「不過,『尹星宇把鬼璃紫焰交給別人才造成任陽坡的覆滅』這話有點奇怪,帶走你們說的阿笑的究竟是什麼人?」
喬懷瑾搖搖頭,說了半天口都幹了,捧著茶水一口氣喝了兩杯。
白彥清給他倒的。
「你們就沒再查下去?」楚忱樹他們的做法感覺意外。
「查什麼?」喬懷瑾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