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因為多了喬懷瑾,回春堂的日子倒不似往日那般苦澀,從門外路過都顯得有精氣神多了。
只是情況並沒有變得多好,不過十多天,送進回春堂的弟子越來越多,傷勢也越來越重,甚至還有弟子左肩左腿齊齊斷掉的,鮮血一路從大門滴進回春堂。
喬懷瑾站在人群外,一個個弟子被抬進來,臉上一片空白。他恍惚看到了幾天前剛痊癒回去休養的弟子,弟子們腳步急促地來來去去,讓他有些看不清。
「喬小仙尊,快將之前讓搗好的藥搬來。」李大夫只來得及說上一句,就忙起來了。
喬懷瑾才回過神,腳下一轉就跑回李大夫住的院子搬藥。一回頭,看到白彥清在自己身邊,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哥……」
「不喜歡可以離開這裡。」白彥清幫著他拿藥。
喬懷瑾搖搖頭,「沒有,先送藥吧。」
一直到深夜才回到院子,一向話多喬懷瑾今天比較沉默,連興致也低了許多。
「因為他們不高興?」白彥清問。
喬懷瑾上前抱住他的腰,在他懷裡搖搖頭,「沒有不高興,也許現在真的不是結婚的好時候。哥,你再等等好不好?」
白彥清輕輕拍著他的背,沒說話,眼神對著虛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嗯?」喬懷瑾從他懷裡抬頭,以為他生氣了,湊過去親了一下。
白彥清才道:「那什麼時候才成婚?」
「……等受傷的弟子好一些了,再成婚行嗎?」喬懷瑾有些內疚,他到現在也沒有把從楚忱那裡聽到的話告訴他。
白彥清在忘了他的時候都能去找他,而他卻在答應成婚時一再拖延。
「好。」白彥清好像嘆了口氣才應下,讓喬懷瑾更內疚了。
白彥清偏過頭,喬懷瑾睡在床裡邊,面朝里,這是他第一次背對著自己睡。白彥清翻了個身,側躺著伸過手搭在他腰間。
天剛亮,喬懷瑾一動,白彥清就睜開眼睛了。「這麼早,你去哪兒?」
「我去看看書,你要繼續睡嗎?」喬懷瑾問。
白彥清搖搖頭,「我跟你一起。」
喬懷瑾這次看書看得格外仔細,生怕露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可惜混天宮的古籍比想像中的要多太多,除了紙質的書,還有更多記在竹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