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再給你多弄幾個。」白彥清說。
喬懷瑾連忙應了,轉而說道:「究竟是什麼妖怪,修為也不淺,怎麼就想不通還要入魔呢?」
「應該是湖裡的黑魚妖吧,這湖底的魚類都被他吃完了。至於它身上的魔……」白彥清頓了頓,又說,「本身就不是什麼有善心的妖怪,被人扔了魔種入魔再正常不過了。」
喬懷瑾驚訝地看著他,「魔種?」
「嗯。」白彥清點了盞燈,牽著喬懷瑾往黑黢黢的洞內走去,「天魔被分成五個殘體,四個分別壓在青陽劍宗的四大闕山,天魔種被壓在青陽山,也就是曾經我住的地方。」
喬懷瑾訝然,半晌沒有說話。
「怎麼了?」白彥清聽不到他的回答,轉頭問。
喬懷瑾咽了下口水,「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白彥清又笑了,「我沒想起什麼,是猜的。在走之前楚忱找過我一次,不過沒聊上兩句。」
喬懷瑾張了張嘴,他不確定白彥清知道了多少。師兄跟他說過的話,他都沒敢跟白彥清說。
「真的,如果真的想起來了,我早就帶你回青陽山成婚了。」
「哦。」喬懷瑾低低應了一聲,竟然覺得有點失望,「要是你想起來了,就可以告訴我,我們以前有多相愛了。」
喬懷瑾感覺白彥清將他牽得更緊了,心裡有些開心。只是在他沒看到的地方,白彥清的臉色不怎麼好看,眼神似乎比這黑黢黢的洞穴更黑。
湖底的山洞很大,估計是那條黑魚精經常在用本體臥在這裡。氣聞極其難聞,髒亂無比。
「這裡什麼都沒有。」喬懷瑾看了一圈,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對了,你不是天魔種被壓在青陽山下嗎?那怎麼會到這黑魚妖這裡,又是誰扔的?」
「我都是猜的,具體的還得去青陽山看看才知道。」白彥清說,「那黑魚妖被我們傷到了,應該跑不遠。」
出了山洞,白彥清提醒喬懷瑾屏息,抬手一划,湖水發生震盪。黑魚精的山洞被掀翻了,滿湖的髒物隨著湖水四處飄浮。
喬懷瑾微微皺眉,「哥,這親會發生瘟疫吧,黑魚妖入了魔,他待過的地方肯定沾染了不少魔氣,只要湖水流過,只怕過不了多久,整個城的人都會染病的。」
「你可以傳信去找楚忱,他自然有辦法解決。」白彥清說:「我們替他除了這大妖,這點小事也用不著我們來回跑。」
喬懷瑾想想也是,回到岸上便給楚忱傳了信。
「現在還找得到黑魚精嗎?」喬懷瑾有些擔心,水裡追蹤不是他們的強項,至少到現在他沒有想到辦法找到黑魚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