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人。」
「千情湖附近已經沒有人給他吃了,他一定會順著湖去江里。」
喬懷瑾瞬間明白了白彥清的提示,兩人立刻往下方的永江去。永江兩岸沒有人居住,江里一旦漲水,率先淹的便是兩岸的農田,久而久之這邊也不見人影。
但是一過永江下游,永江分流,水勢平緩,就變得極為適合人群居住。所以永江下游的人相對來說就要富足很多,人自然也多。
永江支流的城鎮就叫永江城,是個熱鬧非凡的城。
喬懷瑾和白彥清沒有入城,看了好一會兒,一點也不像被妖怪襲擊過的樣子。
「哥,黑魚妖真的會來這裡嗎?」喬懷瑾不確定,「要是我們找錯了地方,其他百姓不是要遭殃?」
白彥清盯他,微微皺眉,喬懷瑾為什麼總是把其他人放在心裡。「要是錯了,那也是天意如此。我們又不是神,管不了凡人的生死。」
「可是,我們要除的不就是那些為惡的妖魔嗎?」喬懷瑾很認同白彥清的話,從前他就是這麼想的。現在也很想像這麼想,可是腦子裡總是閃過那群躺在回春堂的弟子,血流了一地的往回春堂里抬。
「除去為惡的妖魔,不是讓你除去天下所有為惡的妖魔。」白彥清伸手划過喬懷瑾的鬢角,「懷瑾,我們只是人而已。」
是人,能力就有限,就會有私心。
白彥清的私心就是想讓喬懷瑾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我去附近的水域查一查,你進城等我,有消息我會來找你的。」
喬懷瑾眼神迷茫地看著白彥清,「我想跟你一起去。」
「這裡人多,我要是黑魚妖必定首選這裡,要是我沒能截住他,你還能替這些凡人擋一擋。」白彥清勸道。
喬懷瑾覺得白彥清說得很對,但是又想跟著他。為難地思考了半天,還是同意了他的說法。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喬懷瑾竟然已經開始想他了。
喬懷瑾進了城,找到了最大的客棧,扔給掌柜兩錠銀子,包了一間最大最豪華的客房。他可不像聆音閣那群弟子,一個人也要包下整個客棧,像個冤大頭。
他往床上一倒,重重地嘆了口氣。
白彥清御劍停在永江上空,江面看似很平靜,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到水流較急。這附近沒有魔氣,妖氣卻不少,他對這些小妖沒有興趣。
白彥清豎起劍指,掐了個訣,一道靈力極快地向四周擴散。平靜地江面無風起浪,沒一會兒就歸於平靜。剛才還能察覺到的妖氣消失了個乾淨,估計都藏起來了。
他落到岸邊,黑魚妖可能不會在意這點挑釁,能長這麼大估計很惜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