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人是誰的時候其實也沒想過他會回答,沒想到讓我察覺到了他細微的表情。所以才大膽的猜一下,沒想到真的猜對了。」
喬懷瑾笑著看向阿笑,「是吧。」
阿笑不知道什麼時候抬頭看著他,他穿這身衣服確實如同喬懷瑾所想的那樣。
但……又不一樣。
「所以,尹星宇現在是個魔。」喬懷瑾又開始琢磨,「尹星宇成了魔,按照你那個時候的說法,他應該達到了和你同壽的目的,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為什麼在我們去任陽坡之前卻不出現?」
「還是,他對任陽坡死去的百姓心有愧疚?」
白彥清搖搖頭:「他是個魔,哪來的愧疚之心。我突然想起來,他說鬼璃紫焰被人偷走才導至任陽坡城滅。但是在地宮時,鬼璃紫焰卻進入了你的身體。」
「說不定讓任陽坡所有百姓死於非命的就是尹星宇入魔乾的。」喬懷瑾猜測道。
「不是!」阿笑終於有了情緒波動,瞪著眼睛盯著喬懷瑾,「跟他沒有關係!」
「那他究竟想做什麼?」喬懷瑾動了下身體,面朝他坐著。
「我不知道,他只是讓我拖住你們,能拖多久是多久。」
喬懷瑾覺得很稀奇,「他竟然什麼都沒有告訴你?你們不是……」
阿笑的神情變得有些低落,卻飛快接過話道:「不是!我們沒有關係!」
喬懷瑾有些訕訕地轉過身,面對白彥清。兩百年啊,他還以為這兩個人再度重逢應該歡天喜地的在一起的。難道僅僅因為一個人是魔,一個人修仙嗎?
「你不和他一起是因為他現在入了魔嗎?還是因為他為禍一方?」喬懷瑾的聲音也有些低沉。
他想,幸好白彥清雖然入了魔,但是還保持著人的理智,並沒有傷害到別人。
阿笑看著他,「那你呢,你身邊的不也是個魔嗎?」
白彥清努力不讓殺意外泄,握著茶杯的手隱隱有些發白。
「我哥能和一般的魔一樣嗎?」喬懷瑾現所當然地說,「他擁有自己的思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說他是個魔,不如說他是個正常人,他又不會自以為是的犧牲別人來成就自己。
白彥清拿杯子的手放輕的力道,指尖恢復了顏色,從來沒想過喬懷瑾是這樣想他的。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他感覺格外滿足,和把他抱在懷裡一樣滿足。
「你懂什麼!」阿笑突然低吼,「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喬懷瑾也吼了回去,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吼過呢。
阿笑喘著粗氣,自嘲笑道:「我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不過魔嘛,還能做什麼。」
「他們?」喬懷瑾看向白彥清,「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