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天魔出來之後,各地魔物都在增多,說到底不過烏合之眾。」白彥清安慰道。「看來他確實只知道這麼多了。」
喬懷瑾看看阿笑,又看看白彥清:「那現在怎麼處置他?」
「你想怎麼處置?」
阿笑又不吭聲了,仿佛那兩個人討論的事情與他無關。
喬懷瑾本想就近找個宗派把阿笑關起來的,想了半天,覺得這邊好像沒有聽說什麼大宗派,要是個小的,人家宗主的實力都沒他高,哪裡關得住。
「我們不是要回青陽劍宗嗎,還是把他帶回去關起來吧。正好看看尹星宇來不來救他。」
白彥清不是很想帶著阿笑,但是喬懷瑾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想反對,雖然麻煩了一點。不過能將尹星宇也一起解決了的話,也能省上不少事情。
喬懷瑾拉著阿笑,和白彥清一起上船,不多時,整隻船拔地而起,徑直向天邊飛去。
永江城城牆上,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人目送飛船遠去,伸手掀了帽兜,露出一張俊毅的臉,正是尹星宇。
「世事無常,都是命啊。」尹星宇輕笑了一聲,縱身躍下城牆,往城外去了。
城裡一如既往的熱鬧,只是熱鬧中似乎帶著叫罵聲。
船隻停在青陽劍宗的平台上,喬懷瑾下船時突然有點緊張,抬頭看向走在身側的白彥清,忍不住朝他靠了靠。
白彥清似乎察覺到了喬懷瑾的不安,伸出右手牽著他,一起下了船。
阿笑跟在後頭。
平台上站著四闕峰主和幾個弟子,看著這三人下了船,也只得壓下心中的疑惑,上前見禮。
白彥清回禮後道:「將他帶到青陽山關起來,不許任何人探視。」
「是,師尊。」應聲的是個女弟子,長相儀態都讓人能贊一聲好。聲音清亮,是個極為自信的女子。
喬懷瑾突然就想到了白彥清的另一名弟子,許心月。果然,她身後,還有一個許久不見的熟人謝一舟。
「其他人就先回去吧,我送宗主回青陽山。」鄧立轉身對身邊的幾人說。
宗主的事情一向都是由鄧師兄管著的,另外三闕峰的人想也沒想便同意了。
「懷瑾這是出門太久了,看這些是不是陌生又熟悉?」路上,鄧立見喬懷瑾似乎對青陽山有些好奇。
喬懷瑾尷尬一笑,「是啊。」心底卻提高了警惕,這個鄧立他聽謝一舟說過,好像之前受傷也和他有關,雖然他並不記得受傷的事情。
而且,他失憶的事情青陽劍宗沒有人知道,那白彥清失憶的事情是不是也沒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