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舟擰著眉毛,下意識往自己劍柄上看了一眼,早上還在的劍穗這會兒卻不知所蹤了,心下不禁悵然。
「心月,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等你氣消了我們再談行不行?真要這麼跪七天又得養很久,你別因為生氣傷害自己。」
許心月一點也不想聽,她幾乎沒受什麼苦,以凡人之體受這種苦確實有些為難自己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吶吶說:「我用靈力了,你也用。」
謝一舟總算鬆了一口氣。
喬懷瑾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婚禮越近,心裡、腦子裡全是亂的,好像是被一些事情推著走。
乾脆坐到桌前,又給楚忱去了信,既然失憶藥是他下的,那再問問他有沒有解藥。想了想,又在信上寫下了關於混沌之體的事情。
第62章
青陽山永遠都是晴天,黃昏時殘陽灑滿天際,染紅了天邊的雲。
喬懷瑾穿著的是聆音閣寄來的吉服,透過窗戶看著外邊的火燒雲。
楚忱告訴他沒有恢復記憶的藥,也許會一直忘記,也許會在某一天想起來,得看人。
也很清楚地告訴他,他就是曾經師伊陽找了幾百年都沒能找到混沌之體,只是沒有明確留下信息混沌之體如何誅魔。
連同白彥清曾經的作用也被詳細的一一寫在信里。
「懷瑾。」
喬懷瑾轉過頭,白彥清身上穿著與他同色系款式相似的吉服站在門口,沖他微笑。
喬懷瑾想笑,笑不出來。他很難想像白彥清的前幾百一個人是怎麼過的,也慶幸他都不記得從前了。
如果是他的話,如果……如果是為了守護他愛的人,或許他也可以做到像白彥清那樣。
「你……後悔了?」白彥清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喬懷瑾猛地撲進他懷裡,「哥,你開心嗎?」
白彥清提起的心又落回肚子裡,他很享受喬懷瑾抱著他的樣子。「開心。」
喬懷瑾從他懷裡退出來,「我希望你永遠都能這麼開心。」
「嗯,以後都會開心。」白彥清牽起他的手,「吉時要到了,走吧。」
天還沒完全黑,院子裡的燈已經亮了。正中間擺好了案台,有象徵天地之靈、青陽祖師,以及喬懷瑾已故的兩位師尊牌位,牌位前放好了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