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清站到案台前,看向喬懷瑾時眼的里光都顯得格外明亮,「婚禮實在簡陋,就像你說的,等天下太平,一定會再辦一個浩大的典禮。」
「嗯,到時候我們把大家都請來。」喬懷瑾也高興了些,想著只要白彥清開心,什麼樣都好。
白彥清點燃了香,分給喬懷瑾三柱。兩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分別上香。
喬懷瑾被他拉著跪在蒲團上,向天過發誓言,一起磕頭。
天邊堆積了厚厚的雲層,以極快的速度往這裡來。最後一抹殘陽消失,只餘下燈光將院子照得通明。
喬懷瑾抬頭,雲層里時不時閃爍著電光。他心裡一驚,猛地看向白彥清。
白彥清壓下他的頭,「別看。我不信老天敢降下天雷,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嗯。」喬懷瑾想,哪怕天雷降下來了,他也會一直跟白彥清在一起的。
三個頭磕完,雲層已經很低了,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就像近在耳邊。
天雷遲遲沒有落下,白彥清不受任何影響地拉著喬懷瑾站起來。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朝著紅潤的唇吻了上去。
頭頂上雲劇烈翻滾,雷聲在雲層里越來越密集,好像下一息就要落到兩人頭上。又突然安靜下來,很快散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喬懷瑾氣喘吁吁地靠在白彥清胸.前,要不是腰間強有力的手臂,他大概會倒下去。
「我們終於能真正的在一起了。」白彥清說著直接抱起喬懷瑾進了屋。
屋裡一片大紅,床鋪也換了,光是看著就很軟。被放到床上時,他還有些緊張,明明兩個人在一起睡了很長時間了。
白彥清手一揮,屋子裡的燈都熄了,只剩院子裡透進來的不算明亮的光線。
翌日,喬懷瑾是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的,白彥清一隻手撐著頭,側躺在他身邊看著他,眼含笑意。
喬懷瑾露了個笑容,想翻個身,不知道扯到了哪裡,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白彥清有些慌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喬懷瑾緩緩把自己攤平,臉色微紅地搖搖頭,「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話一說完,一隻滾燙的手罩上了他的腰,輕輕地給他按著。很舒服,身體也軟下來。
只是這按著按著,便漸漸變了味。喬懷瑾一手撐在他的胸膛,下意識想拒絕,卻又沉迷唇齒間的溫度。
等到這間屋子的門再打開,已經過去三天了。
喬懷瑾捂著腰往之前住的屋子跑。
其實已經被靈力治療過了,腰間的酸軟以及被雙手鉗住只是一種錯覺。
他來這邊換了一身常服。突然丹田處升起一股灼熱,伴隨著劇列的疼痛迅速襲卷全身,整個人撲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