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疼得滿頭大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額頭青筋直冒,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疼痛才消失,衣衫全都濕透了,直到手腳恢復些力氣才爬起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極其蒼白。仔細感受著丹田,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但是這種痛太可怕了,痛到了靈魂里。
喬懷瑾突然記起來上次在任陽坡也這麼痛過,只不過沒有那麼嚴重,至少身體沒有滲出血。
白彥清也沒有出現,他推測痛的時間應該不長。
他抖著手重新換上好了衣服,果然聽到有腳步聲過來。打開門,站著白彥清。
「我傷到你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白彥清微微皺眉,拉過喬懷瑾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疑惑地看著他。
喬懷瑾笑著搖頭,「沒傷,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太疼了。」
「撞哪裡了,我看看。」
「沒事,靈力運轉一周什麼傷都沒有了。」喬懷瑾反拉住白彥清,「走吧,把院子裡的東西都收一收。」
白彥清不肯,「不收,就這麼放著。」
「鄧師伯或者其他弟子過來看到不像樣子,還是收了吧。」喬懷瑾覺得親都成了,還留著這些平白惹人笑話。
但白彥清說什麼也不肯,也不讓他動。兩人正糾結著的時候,一隻紙鶴飛了過來,是鄧立要來的的傳信。
白彥清鬆了開喬懷瑾,喬懷瑾立刻站遠了一些,將衣服整理好。
沒過多久,鄧立便來了。
喬懷瑾本想上前迎接,被白彥清拉住,只好待鄧立進來時朝他行禮。「鄧師伯。」
鄧立打量他們幾眼,白彥清看上去也比從前見時多了幾分人氣,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好心情。
成了家,人看上倒是看上去順眼多了。
「新婚燕爾的按理說我不該打擾你們,但形勢確實刻不容緩,我們收到寧璽莊和渭谷的求救信,孟錦師妹和簡奇師弟兩人已經帶著弟子前去誅妖。俞珩師弟又還在閉關,黃師侄下山後就失去消息,我不得不來找你們。」鄧立嘆了口氣。
「我可以去看看,但我能力有限。」眼見白彥清面色不好,喬懷瑾連忙說道,沒想到他說完,白彥清的臉色更差了。
鄧立也在皺眉,「你的實力確實沒什麼可說的,只是我擔心困住他們的妖魔實在太過厲害。」
「那就不去。」白彥清伸手抓住喬懷瑾。
臉色變難看現在換成了鄧立,從前的白彥清是冷漠,現在看來並不止是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