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喬懷瑾輕喊了聲,「那我們不去了,我寫信給師兄,讓他派人過來。」
鄧立的臉已紅了,氣的。猛地一拍桌子:「你們師徒究竟想怎麼樣?這也不做那也不做,天下人都死完了,你們師徒兩就能獨自逍遙快活了嗎?」
「怎麼不能。」白彥清的目光在鄧立拍桌子的手上多停了幾息。
「你!白彥清,你對得起師尊對你的教導嗎?!」鄧立第一次氣得把桌子拍得砰砰直響。
喬懷瑾也是第一次見這個看上去脾氣很好的青龍峰闕主氣得罵人。雖然他覺得鄧立這個人總是不懷好意,但顯然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師伯!」喬懷瑾突然上前,抓住鄧立的胳膊沖他眨了下眼睛,帶著他出了屋。
「師伯!」喬懷瑾壓低了聲音,「你何必非要我師尊去不可,可別說他三百年沒出過青陽山是為什麼您不知道。他已經為天下人撐了三百多年,誰都沒有資格為這件事責備他。」
鄧立的臉色依然不好看,不過緩和多了。「那又如何,修行之人本來就是以蒼生為己任。」
「那是別人的想法。他已經盡過了自己該盡的責任,他要是不願意去,我就一定會不勸他去。」喬懷瑾說,「我會給我師兄去信,請他幫忙的。」
鄧立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喬懷瑾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摸不清鄧立是什麼想法。不過,一時善意也未必就是好人。
他一轉身,就看到白彥清面無表情站在門口。
「哥,鄧師伯走了。我先去給我師兄寫信,晚點再一起去看花嗎?」
白彥清點點頭,看著喬懷瑾去了他之前的屋,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懷瑾臉上也沒了笑意,他確實很想去找黃自儀他們。那天之後,他去青龍闕問了那些向他辭行弟子的名字。即便沒有之前的記憶,他還是打從心底覺得他們是很好的朋友。
只是……他心裡更看重白彥清一些罷了。情況過於緊急,他用了靈力直接向楚忱傳信,請他幫忙。
只是楚忱自己也忙得焦頭爛額,聽到這個消息猶豫了一下,便道:「聆音閣弟子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如果連青陽劍宗的親傳弟子都失去消息,只怕一般弟子去了也沒用。」
喬懷瑾心頭一跳,只好謝過楚忱決定再另想辦法。其實還是沒什麼辦法,現在能指望得上的也就是白彥清和鄧立了。
鄧立走不開,要負責整個青陽劍宗的事務,如果連他都要下山,那離青劍陽宗的覆滅已經不遠了。
喬懷瑾第一次這麼發愁。
他根本做不到獨善其身!
「懷瑾。」白彥清輕聲喊他,「我聽你的。」
喬懷瑾愣愣地看著他,明明之前還是不願意的,怎麼突然同意了。
第63章
白彥清看著喬懷瑾,露了一個不明顯的笑意:「你愛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