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張了張嘴,沒喊他。想比起來,白彥清去找確實要更快一些。
他喝了些水,問阿笑要不要。阿笑抱著劍背對著他,不應聲。
喬懷瑾將這些東西收起來,臉色倒是比剛才看起來好多了。正坐著發呆,就見阿笑突然站直了身體。
「怎麼了?」喬懷瑾有些疑惑,他沒感覺到有什麼人靠近。
阿笑回頭看著他,才輕聲道:「他來了。」
喬懷瑾愣了一下,猛地站了起來,「尹星宇來了?」可是他什麼也沒感覺到。
「他一直在這兒等著!」喬懷瑾這才反應過來。
阿笑點點頭,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尹星宇一定早就在這兒了,或許他們剛下青陽劍宗就知道了,否則不會在白彥清剛走就來了。
「阿笑,你為什麼能這麼輕易就透露我的行蹤呢。」尹星宇還是一襲黑袍,落在走廊,語氣帶著無奈與寵溺。
阿笑往後退了一步,眼裡神情帶著茫然。
喬懷瑾看著尹星宇伸手掀了一直戴在頭上的帽子,露出了真容。
確實與他在地宮裡見到的魂魄長得一樣,但本身看上去更加高大貴氣。
「好久不見,看起來鬼璃紫焰和你的身體相處得很不錯。」尹星宇彬彬有禮地向他打招呼。
喬懷瑾的臉拉了下來,前些日子還痛過。尹星宇現在提鬼璃紫焰是什麼意思?
「多謝關心,它現在很聽我的話。」喬懷瑾輸人不輸陣,挺直了腰杆回答道。
尹星宇也收了笑意,略帶著冷意盯著他。
喬懷瑾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阿笑,跟我走。」尹星宇上前一步。
阿笑退了一步。
喬懷瑾見此,上前一步擋在阿笑面前,「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沒有靈根的人無法修道,按理說,成魔也是沒用的。」
尹星宇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告訴你也沒關係,我吞噬了一枚魔種。」
喬懷瑾愣住了,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師兄給他的信里說了魔種就壓在青陽山下。白彥清曾經還是封印。
「這怎麼可能?」
白彥清作為封印護了天下三百多年,絕對不可能讓天魔種逃出去的。
「隨你信不信。我今天也是為了帶阿笑離開的,你讓開。」尹星宇顯然沒有想和喬懷瑾多說話的意思。
「你沒看到他不願意嗎?」喬懷瑾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