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喬師兄。」謝一舟剛一開口看到白彥清朝他看過來,連忙改口。
喬懷瑾抬眼,見謝一舟和許心月兩人頗不為自在地站在原地,心裡有些複雜。說後悔也不算不上,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是想遠離男女主的。
「先別說那麼多了,幫忙把他們送到船上吧。」喬懷瑾扔出飛舟。
飛舟變大,喬懷瑾彎腰想把同門抱起來,被白彥清攔住了,「你先上去休息,我來。」
喬懷瑾看看滿地的同門,再看看白彥清,剛想說話就被他推著上了船。「你去休息。」
白彥清讓他待在船上,轉過身時看著謝一舟和許心月。
兩人對視一眼,向白彥清行禮後便把受傷未醒的同門一一送上船。
途中,謝一舟和許心月兩人看了喬懷瑾好幾眼,欲言又止。
喬懷瑾避過兩人的眼神,轉身進了房間。沒錯,他就是在躲著兩人。他們一直想除魔,現在知道白彥清就是魔,身邊還跟著一個尹星宇,魔都要成堆了。
想到這裡,喬懷瑾不禁摸摸下巴,他自己好像也是要成魔的。聽尹星宇之前說的,他身體裡的東西可不比天魔差。
他和男女主註定不同路,也就是說,男女主的目標是他們。
那本小說的結局是什麼來著?
喬懷瑾想了半天,可惜時間過去太久,好多不記得,而且那本書都沒看完。不過之前在密境裡,許心月和謝一舟好像承認過他們是重生的。
好像哪裡不太對頭。
重生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白彥清是魔呢?
難道不止是他一個人的命運發生了變化?
喬懷瑾想,要不要再找個時間好好問問那倆人。
「在想什麼?」白彥清推開門進來,就發現喬懷瑾在發呆。
喬懷瑾站起來,沒跟他提那兩人的事情,「我在幻境裡做了個夢,夢到我父母還有兄長了,我跟他們說了你。可惜不能帶你回去見他們。」
白彥清愣了下,嘴角彎彎,「確實該登門拜訪。」
「我也很想他們,可惜都不在一個世界了,只能想想。」喬懷瑾突然笑了,「我們吃團圓飯的時候也擺上了你的碗筷,我爸媽可開心了。」
「嗯,可以找個時間去祭拜他們。」白彥清天提議,「他們葬在哪裡?」
喬懷瑾哈哈大笑,湊到白彥清耳邊輕聲說:「只是不是一個世界,不是去世了。」
說完,沖他眨了眨眼睛。
白彥清看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