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不去了,我父兄讓我照顧好自己,你要是待我不好,就讓我快跑。」喬懷瑾說到親人身上,馬上就有了逗弄白彥清的心思。
「我要是待你不好,必會遭天打雷劈。不過,即便是天打雷劈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白彥清的牽起他一隻手,與他十指交插。
「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喬懷瑾嘆了一聲,愁也說不上。「你說現在各大宗門要怎麼辦啊?」
白彥清握著他的手,又鬆開,又握上,又鬆開。
「青龍闕和朱雀闕的天魔還封印著呢,相信亂過這一段時間就會有好轉的。」白彥清安慰道。
喬懷瑾抬眼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己。
「你今天怎麼……那麼生氣?」喬懷瑾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一提起來,白彥清渾身都冒著冷意。「有人在我眼前傷害你,我生氣很奇怪嗎?說到底是我沒保護好你。」
喬懷瑾連忙湊過去親親他,他就不該問。親完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白彥清壓進了懷裡。
突然敲門聲響起,喬懷瑾推了推,跑過去開門。
「我能跟你聊聊嗎?」謝一舟覺得運氣還不錯,開門的不是白彥清。
喬懷瑾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偏過頭沖白彥清喊道:「哥,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兩人下了船,確認其他人聽不見,謝一舟才臉色難看地問:「你之前一直對除天魔的事情推三阻四是不是因為早就知道宗主就是最大的天魔?」
「其他時候也就罷了,前面路經的那個城你總看見了吧。屍骨遍地,活人連氣都不敢喘。你竟然還包庇天魔,與他成婚……」
喬懷瑾話沒聽完,臉色一變,一掌拍向謝一舟胸膛。
謝一舟回手一擋。
喬懷瑾立刻變招,這一掌結結實實打在他胸膛上。謝一舟被打得倒退四五步,嘴角滲出血來。
「你!」
「你管誰叫天魔呢?」喬懷瑾黑著臉,怒道,「他就是成了魔又怎麼樣,芸芸眾生又有哪個有資格在他面前罵他天魔?」
「別說他沒殺過任何一個不該殺的人,即便他殺了全天下,你們也不該有怨言。他為了封住天魔當了三百多年的封印,你們還想他怎麼樣?」
「那本來就是我們修行之人該做的,他既然做了就不該有怨言。更不是他淪為天魔的藉口……」謝一舟心裡也嘔著氣,上一世喬懷瑾就不是什麼好人,哪怕這一世不一樣,喬懷瑾還是那個喬懷瑾。
「我看你是找打!」喬懷瑾喚出靈均,劍指謝一舟,「他願或不願那是他的事情,做了有沒有怨言更是他的事情。你憑什麼覺得理所當然。」
「那他也不該成魔!」謝一舟不甘示弱地舉起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