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成魔的嗎?」喬懷瑾氣笑了,「那他現在是個魔了,你想怎麼樣?」
謝一舟梗著脖子,剛想吐出一個字,就見喬懷瑾的目光帶著殺意。好像他要是敢說出一個不讓他滿意的字來,兩人就要見血收場。
喬懷瑾長嘆一口氣,平了怒意收了劍,「你們平你們的魔,但是敢對白彥清怎麼樣,別怪我手下無情。」
「你就不怕遭到天下人唾罵嗎?」謝一舟的臉色很難看。
「說來奇怪,你們重活一世,竟然不知道他入了魔了嗎?」喬懷瑾看著謝一舟,看看能套出多少話來。
謝一舟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他失蹤了,妖魔攻上青陽山,青陽劍宗毀於一旦。」
喬懷瑾疑惑地看著他,「連青陽劍宗都被毀了?」
謝一舟臉色難看,「說不定那領頭的天魔就是……」
喬懷瑾上前又是一拳,「那我就先打死你!」
「住手!」許心月從旁邊沖了出來,攔住了準備再打一拳的喬懷瑾。「你別太過份了!」
「是你們倆別太過份了,我真的忍你們很久了。」喬懷瑾冷眼看著許心月,「為什麼總是這麼自以為是?想救世就儘自己的力去救,別在那裡自我感動,好像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一樣。」
「你,被困在任陽坡還是我們出手救的。這次同門失蹤,靈力被吸乾,是你們口中的魔救的。」喬懷瑾神態傲氣地看著他們,「你們……做了什麼,又能做什麼?」
再懶得跟他們廢話,轉身就要回船上,就聽身後傳來許心月的聲音:「你就不怕我們把白彥清是魔的事情公之於眾嗎?」
喬懷瑾一劍抽了過去。
許心月被抽飛出去,噴出一口血來。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麼不講道理,一句話都不說就動手了。
「誰准許你直呼他的名字。他是你的師尊,還是青陽劍宗的宗主。不想待在青陽劍宗就滾!」
許心月瞪著他,又噴出一口血來。
謝一舟連忙擋在她身前,「喬師兄,你下手未免太重了。」
「目無尊長,不敬師尊。這重什麼。」喬懷瑾轉過身,心想,確實要帶白彥清早些離開這裡。連青陽劍宗的弟子都這副欲除之後快的想法,到時候還不知道會遭到多少人的圍攻。
船上,尹星宇發出一聲嗤笑,「你可真是好命。」
即便現在白彥清的眼睛染成了黑紅色,看上去無比可怖。卻依然在聽到喬懷瑾的聲音的時候盛滿了溫柔。
「你要是掀了這人間,怕是他也會跟著幫忙吧。」尹星宇滿是嘲諷的語氣後是帶著濃濃的羨慕。
白彥清看著他,覺得尹星宇有些不知好歹。又將目光移到阿笑待的那間房的方向。
尹星宇也跟著看過去,「我在考慮是不是直接將他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