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風谷吧,你收拾東西。」
阿笑嘆了口氣,他明白喬懷瑾為什麼看上去總是這麼有活力。因為他對任何事物都抱著愛意,嘴上說著天魔與他無關,卻從沒有推辭過幫助他人。
不像他,看到這些都只會覺得只是一場天道輪迴而已。
收拾好東西,白彥清已經找人買了馬車。駕車的車夫修為不算低,但收費比之前高了不少。
可能是離開昭城的關係,喬懷瑾感覺睡著時那種讓人無法動彈的感覺輕了不少。越到荒郊野外人煙稀少的地方,那種感覺越輕,甚至有可能感覺不到。
喬懷瑾不禁沉思,難道他要遠離人群才能睡個正常覺?
究竟是為什麼,人多了會有什麼不一樣?
「懷瑾,你師兄送了一艘船來。」白彥清帶著處理好的野兔走過來。
白彥清的話音一落,喬懷瑾發現自己腰間的玉牌也亮了。
「師兄也給我傳信了,我看看是什麼。」喬懷瑾正悶著呢,他要去抓兔子,白彥清不讓。
看完楚忱的傳信,喬懷瑾正了臉色,朝著向他走來的白彥清看過去。
「他說什麼了?」白彥清在他身邊蹲下,「等吃完兔子,咱們就能坐船走了。約摸十天就能到清風谷。」
「師兄說,找到破魔劍的消息了。」喬懷瑾說,「說在一本殘本里找到了一個叫地域之獄的地方,在欲界。」
白彥清正烤著兔子,「沒人知道欲界的入口,是不是意味著只能成為天魔才知道。」
喬懷瑾哈哈大笑,「這不是開玩笑嗎?破魔劍殺魔的,成了天魔之後又怎麼會把破魔劍拿出來。那不成了自盡嘛。」
白彥清也笑了,「的確,沒人會這麼傻。不管是天魔復生,還是其他成為天魔的什麼,都不會想不開去死。」
「那就是破魔劍也沒有用啦。」可是沒有破魔劍,也就沒有辦法除掉天魔。除不掉天魔這世上就不會太平。
第70章
喬懷瑾對破魔劍留了心。
白彥清身上有魔種,到時候真的控制不住,他必須要做出選擇。
蒼生或者他。
喬懷瑾他們在清風谷前落地,這裡不同於平常的清靜。山谷口有不少人扎推,穿著清風谷弟子服的人手裡拿著東西很是匆忙。
最近清風谷來了許多求醫的人,谷中都要忙不過來了。便在山谷前搭了醫棚。免得凡人在進谷時過於繁瑣,從而耽誤時間。
有弟子一邊有條不紊地安排其他弟子,一邊拿書本對著剛送來的藥。一抬頭目光便落在白彥清身上,將書塞給旁邊的人迎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