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記起這兩個人了,書里的男女主。
他們來幹什麼?
胸口好疼啊。
「快把他們帶上來。」
喬懷瑾腦子很沉,他好像還聽到了楚忱師兄的聲音。
可惜,不能跟跟師兄告別,希望他們能把白彥清平安帶回去。
白彥清飛撲過去,接住下落的喬懷瑾。
滿血的血跡讓他有些不敢觸碰,「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活著……也很好……」喬懷瑾想說,可惜聲音還是太小了。
「對不起,是我想當然了,原來一個人活著真的會很痛苦。」白彥清突然明白為什麼喬懷瑾知道他選擇成魔的時候,那麼生氣了。
偏偏,那時候,他竟然還想死在喬懷瑾手裡。
白彥清撫著喬懷瑾側臉,「你等等我……」
「師尊,不要,師弟還能救回來!」許心月還在半空,看清白彥清的動作,連忙大喊。
白彥清似乎聽不見她的聲音。
許心月與謝一舟對視一眼。一腳將謝一舟踢到白彥清身邊。
「宗主,我們拿到聚魂鍾了!謝師弟有救了。」謝一舟連滾帶爬地掏出聚魂鍾。
白彥清緩緩轉頭,眼裡頓時有了亮光。
「對,聚魂鍾!」白彥清一把搶過來。
「宗主,得等喬師弟完全死了……才能用……」許心月一開口,白彥清身上的氣息就冷一分。
白彥清沒阻止許心月,那隻插在喬懷瑾胸口的短劍卻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漸漸消失。
「魔破劍是劍魂嗎?」謝一舟看向許心月。
上輩子,破魔劍是這樣的嗎?
許心月對他搖搖頭。
喬懷瑾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最後一絲體溫也散去。
一道身影突然從他身上飄出來,長得和喬懷瑾一模一樣。
「懷瑾!」白彥清一喜。
緊著又有一道身影從喬懷瑾的屍體上飄出來,也是喬懷瑾,只是穿得有點奇怪,還是一頭短髮,胸口插著那把短劍。
「我……」喬懷瑾看了看抱著自己屍體的白彥清,又看看站在他身旁的男女主,還沒緩過神。
「怎麼兩個喬師弟……」許心月一時分不清。
喬懷瑾也看了旁邊和他一樣的影子,頓時明白過來。立刻撲了上去。
原來,這就是殺死天魔的辦法嗎?
想明白後,短髮喬懷瑾沖長發喬懷瑾揚起笑容。都是這個混蛋壞了他的過鹹魚日子的美夢!
「我呸!天魔?」
「你已經死了,吃了我還有機會活命。你不想活著嗎?」長發喬懷瑾微微退了一步,目光隱晦地掃過他胸前的短劍。
「哈,真當自己是傳銷嗎?」短髮喬懷瑾心想,自己已經死了,那就不會痛了,當即拔出胸口的短劍朝長發喬懷瑾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