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被動的握住短劍,緩緩指向白彥清的胸膛。
喬懷瑾盯著白彥清的暗紅色的眼睛,「白彥清,你真的好殘忍啊,你就沒想過嗎?」
白彥清的眼睛裡帶著笑,長嘆一聲。
他怎麼會沒想過喬懷瑾,可是他必須要死,卻捨不得喬懷瑾跟他一起死。
「可是,你忘了,我才是混沌之體,有習有寧研師尊教的心法。哪怕你有魔種,我也是最適合成魔的載體。」
白彥清瞪大了眼睛。
喬懷瑾嘴角勾起一抹笑,閉上了眼睛,心法運轉。
白彥清身上的魔氣迅速四散,朝著喬懷瑾涌去。
那些被他吞噬的天魔殘魄從他的魂魄里爭先恐後飛出。
一道黑影突然顯在空中,發出狂妄的笑聲。
白彥清怒目而視。
「你們之中還是有人要成魔,我早就說過,你們倆是對立面……」
黑影還沒笑完就消失了。
喬懷瑾身上的氣息發生變化,白彥清抱著他,「你這是何苦呢,這樣,我們倆個都出不去。」
「只要我殺了天魔就可以。」喬懷瑾睜開眼睛,漆黑沉靜。
他可沒有白彥清那麼偉大的想法。
他從前想好好活著。
現在,想和白彥清一起好好活著。
他抽取了白彥清身上所有的魔氣,白彥清體內那顆蠢蠢欲動的魔種立刻變得死寂。
白彥清失去所有力氣,眼睜睜地看著喬懷瑾成魔。
山頂在坍塌,破魔短劍還在握在喬懷瑾手裡。
喬懷瑾飄浮在半空中,地動山搖絲毫影響不到他。狂風掀起他的長髮,俊美的臉上顯得格外邪氣。
「……不要……」白彥清伸出手,目眥欲裂。
喬懷瑾沖他笑,「區區天魔而已。」
他拿起短劍朝著自己胸口刺去。
短劍在半空停下,一股未知的力量阻止短劍刺入。
喬懷瑾的臉變得怪異,一面獰笑,一面沉著。
嘴角滲出血跡,喬懷瑾還有空胡思亂想。
他還沒帶白彥清去看花呢。
「啊!」喬懷瑾發發怒吼。
短劍離他的胸膛遠了一些,又突然失去力量,短劍刺入喬懷瑾的胸膛。
怒吼甚至都變了音。
「懷瑾!」
光線突然漸漸變得明亮,他們頭頂的地面竟然再次被打開。
「宗主!喬師弟!」許心月和謝一舟兩人跳了下來,手裡拿著個古怪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