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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受傷(1 / 2)

綠丫看著丈夫,眼裡忍不住露出焦慮,千面嬌娘的話是信不得的,誰知道她還會做什麼。張諄的手越握越近,夫妻之間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總已感覺有千言萬語說出。千面嬌娘又笑了,如果知道等會兒要發生的事,他們會是什麼表情,這種事情,真能讓人心裡愉悅。

綠丫的手在那裡悄悄地動,也許是因為白天,千面嬌娘並沒發現綠丫的手動。辛婆子站在綠丫身後,看見綠丫的手在動,恨不得上前一步把那繩結頭塞給綠丫,這繩子是辛婆子打的,雖然在千面嬌娘監視之下,但辛婆子還是悄悄放鬆了些,只要一扯,這繩子就能掉落,等繩子掉落了,就可以去拿住千面嬌娘了。

綠丫的手動了很久,都沒有尋到繩結頭,千面嬌娘已經笑吟吟地對張諄道:「我累了這麼幾日,也想歇歇,那馬車在哪呢?」張諄又看一眼妻子才對千面嬌娘道:「就在外頭,請跟我來。」

千面嬌娘輕輕款款地走著,腰肢輕搖面上帶有媚笑,看著院子裡的衙役就跟沒瞧見一樣,直到走到門邊,千面嬌娘才對衙役丟個媚眼:「這回,我走了,你們可是再也抓不到我了。」

千面嬌娘的臉離衙役十分近,若不是知道這女人本質是窮凶極惡的,衙役的腿都要軟了。千面嬌娘吃吃笑著,手上的匕首又輕輕地往綠丫的腰裡送了送:「其實呢,這女人的命,也不值錢,你說是不是?」

衙役哪能說得出話,只是任由千面嬌娘笑著走到馬車前。

就是這個時候了,張諄看著千面嬌娘要把綠丫推上車時,突然一腳就往千面嬌娘身上踢去。千面嬌娘雖然在那笑著說話,但心裡也是十分警惕的,見張諄往自己身上踢去,手一翻就要把綠丫扯過來,把匕首往她脖子上劃。

綠丫心裡也一直在想這件事,見丈夫往千面嬌娘身上踢去,匕首稍微離開自己一點就猛地一滾,滾到地上。千面嬌娘的手抓空,匕首尖在綠丫身上劃了長長一道而已。

張諄見綠丫滾在地上,心裡定了,那些衙役們一擁而上,就要來捉千面嬌娘。在人群包圍中,千面嬌娘腦子十分快,手一反,就把匕首插到馬屁股上。

那馬本乖乖等在那裡,不料千面嬌娘把匕首插進去,吃疼就高聲嘶叫起來,馬蹄子高高舉起,往下踏下。

眾人是真沒想到千面嬌娘一招連一招,見馬要驚,如果讓它踏下去,奔跑出去,那傷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綠丫被繩子捆住,一時掙扎不起來,張諄見那馬蹄對著的,正是妻子,心膽都差不多裂了,顧不得許多就上前直接把馬蹄子抱起來。他這一抱,馬蹄子踏不下去,但馬更加急躁起來,在那掙脫不開就要往下咬。

張諄抱住馬蹄子,有幾個衙役急忙過去把綠丫拉開,還有幾個把馬韁繩緊緊拉住,這馬雖有力氣,卻被眾人七手八腳按在那裡,掙脫不開,張嘴就咬在張諄胳膊上,張諄雖吃疼不敢放手。廖家派了馬夫在那侯著,也跟著眾人在那制服馬,見馬咬住張諄,忙從袋裡掏出幾塊糖來,放在馬嘴邊。

馬聞到糖香味,這才放開張諄,把那糖吃了,馬夫又和衙役們把馬車卸了,把馬趕到一邊,給它餵著草,拍著頭安撫它。馬漸漸安靜下來,綠丫也把手上的繩索解開,忙撲到丈夫面前,眼淚汪汪地問:「你被馬咬了一口,可有什麼事?」

張諄只覺得胳膊有些疼,瞧了瞧胳膊抬起胳膊就對綠丫道:「我沒什麼事,虧的今兒來之前,和人借了件甲衣穿。」衙役們已經把千面嬌娘鎖住,千面嬌娘此時知道逃不得了,怒罵張諄道:「小奸賊,老娘壞在你手上,你休想好日子過。」

千面嬌娘行徑如此,衙役們也不敢再有什麼惜香憐玉的心,領頭的一巴掌打在千面嬌娘臉上:「先想想你自己吧?你騙了這麼多人,其中不少人是有根底的,你啊,只怕等不到秋後。」

千面嬌娘收起臉上的怒容,對這人拋了個媚眼:「我就算等不到秋後又如何,我這一輩子,早值了,只有你們,連老娘的味都沒沾過,更不曉得,什麼叫大捧的銀子隨我花呢。」

真是無恥至極,綠丫心裡說著,謝過衙役們,把張諄扶回屋裡,早有人請了醫生來,瞧過張諄的傷,說不妨事,只要不沾水,定時換藥就好。

綠丫謝過了,瞧著張諄又是眼淚汪汪,張諄瞧一眼她,又見小柳條也是滿眼淚就笑了:「你們哭什麼,都說不妨事了。」小柳條把臉上的淚擦掉:「爺,並不是因為你的傷哭,而是怕……我死了沒什麼,要是奶奶有什麼事,才不好呢。」

綠丫又安慰她幾聲,小柳條也就和辛婆子去做飯,綠丫這才坐到張諄旁邊,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我不是怕你的傷,我是怕別的,昨晚我在想,要是死前見不到你,我該多難受。」

張諄用沒受傷的那支手握住妻子的手:「我明白,我昨晚也沒睡好,就怕你出什麼事,我這後半輩子,要怎麼過?」綠丫摸一下丈夫的臉,努力笑著說:「我沒了,你再找個好的唄,有什麼不能過的。」

不一樣的,張諄把妻子的手握的更緊:「綠丫,你要有什麼事,我絕不獨活。」說什麼傻話呢,綠丫白丈夫一眼,可心裡卻很高興,這會兒放鬆下來,才覺得特別累,哈欠一個連一個。

張諄也累了,兩人躺在床上,雖然只短短一夜沒見,可卻像很多日子沒見一樣,只說了幾句話兩人就都沉沉睡去,即便睡著了,那手也交握在一起,並沒分開。

這一覺睡的很沉,綠丫能模模糊糊聽到不停地有人來,小柳條和人在說話,還能聽到辛婆子在說話,可就是不想醒來。張諄先醒過來,看著綠丫沉睡的臉,這張臉真是怎麼都看不膩,怎麼看都好看,張諄想伸手摸摸妻子的臉,可捨不得放開那交握的手,一抬起另一支手,胳膊就沉沉地疼。

張諄索性看著妻子的睡容,打算再睡一會兒。小柳條的聲音又響起:「姑奶奶您別急,爺和奶奶昨兒都是一宿沒睡,這會兒補個眠呢,這會兒雖晚了,可您把表小姐都帶來了,索性就在這隔壁睡了,這就給您收拾床去。」

姐姐來了,綠丫睜開眼,看著張諄,哎呀了一聲:「這會兒都什麼時辰了,我該起了。」張諄見妻子醒了,也只有把手鬆開,下床穿鞋:「我瞧著,太陽都快落山了。」

「太陽就是快落山了,我不到午時就過來了,足足等了你們兩個時辰,連玉兒都睡了一大覺醒了,你們倆還沒醒。」隔了一道門帘,這屋裡一說話,堂屋裡的人就聽見,蘭花的聲音已經傳來。

張諄急忙掀起帘子走出去,對蘭花拱手道:「要姐姐煩心了。」蘭花自從嫁了人,生了孩子,氣色是越來越好,說話也越來越爽快,顧忌著張諄手裡有傷,沒有把玉兒給他遞過去。倒是玉兒瞧見舅舅,伸手要舅舅抱。

蘭花打玉兒一下:「小調皮,不是和你說了,舅舅胳膊受傷了,你還要抱?」玉兒的小臉就拉下去,小嘴也噘起。綠丫隨便收拾一下頭面就走出來,瞧見玉兒這樣就伸手接過來:「乖,舅媽抱,我們玉兒最乖了。」玉兒被綠丫接過去,還把背對著自己的娘,一副不願意理她的樣子。

蘭花伸手打女兒一下:「小鬼靈精,現在啊,還會和她爹告狀了,她爹一回來,就在那咿咿呀呀地說,還盡指著我,一副我虧待了她的神情。我不就是因為她出牙時候說了她幾句?」

張諄笑了,綠丫也十分歡喜:「玉兒都出牙了?」玉兒張開小嘴,果然下面牙齦冒出兩個白生生的牙尖來。蘭花已經瞧過張諄的傷,見傷的不是很重,這才放心下來:「哎呀你不知道,你姐夫回來一說,說的還不清楚,我這就著急起來,急忙帶了玉兒過來,誰知你們兩個,都在那呼呼大睡。」

「姐夫呢?」張諄不見老劉,自然要問問。

「你姐夫就是抽空回來和我說了一聲,又去衙門了,還誇你來著,什麼臨危不亂啊,什麼十分聰明啊。還說,早知道你這樣,就該讓你在衙門裡也補個缺,不過現在好了,比在衙門裡強多了。」

張諄有些靦腆地一笑,綠丫抱著玉兒,往桌上一瞧倒愣了:「這些都是誰送來的?」桌上琳琅滿目堆滿了東西,就算有人送禮,也不會送這麼多來。

小柳條忙把那些帖子遞來,綠丫一手抱著玉兒一手瞧著,有酒樓掌柜的,還有酒樓東家的,還有朱家劉家的,小柳條唷拿過一包東西:「這是小姐送來的,說是兩根人參,還有當歸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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