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嘉敏郡主被花琉璃生病的樣子嚇住了,好半天才抱怨道,“我又沒說什麼,你做這個樣子給誰看呢。”
“郡主說得對,都是我的錯。”花琉璃靠著鳶尾,聲音虛弱極了。
性子直爽的嘉敏郡主,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憋屈,聽到對方說什麼“郡主說得對,都是我的錯”時,她心頭更是無名火起,偏偏無話可說。
“嘉敏,將軍夫人巾幗不讓鬚眉,為守衛我大晉百姓立下汗馬功勞,你這麼說太失禮了。”賢妃沉著臉道,“你是順安公主的女兒,本宮作為后妃,本不該教訓你。可是身為大晉的郡主,你就算再口無遮攔,也該明白什麼話不該說。”
別說今天本就是嘉敏郡主的錯,就算不是,她也要站在花家姑娘這一邊。不然明天又會有“賢妃娘娘把花將軍女兒弄進宮死命欺負”的謠言傳出來了。
“請娘娘不要責怪嘉敏郡主,她說得沒有錯,臣女確實是花家最沒用的後輩。”花琉璃揚起頭,露出一個病弱卻又堅強的微笑,“幸而父兄母親待我極好,並沒有因為臣女體弱便嫌棄,他們能為大晉保家衛國,是臣女的驕傲。”
是啊,人家一大家人都在保家衛國,甚至因保護百姓讓腹中胎兒早產。現在竟然還有人跑來問這個早產兒,為啥你一家子都這麼能耐,就你拖了後腿?
這要多缺德多缺心眼,才說得出這種話?
在座諸人看嘉敏郡主的眼神帶了些異樣,在梅林里吟詩誦詞的貴公子們聽說此事後,皆忍不住有些心疼嬌弱又善良的花縣主。
嘉敏郡主憋屈得幾乎要吐血,以往她心直口快,別人若是跟她計較,旁人只會覺得此人氣量狹小。今日這個花縣主明明嘴上一句一個“不怪她”,為什麼她偏偏就覺得吃了大虧?
越想越氣,她把桌上的茶點一推,起身往梅林走去。
此舉無疑是落了賢妃的臉面,她面上不顯,嘴上輕飄飄說了句:“嘉敏大了,性子也比小時候剛烈了不少。”
花琉璃微笑不語,她最喜歡跟心直口快,沒有半點惡意的姑娘,進行語言上的友好交流了。
“娘娘,寧王與五皇子到了。”
在這種氣氛比較尷尬的時候,寧王與五皇子的到來,就是一場及時雨。
寧王身材微胖,笑起來的樣子有些憨厚。與他相比,站在他旁邊的皇子就是天上皎月,石中寶玉,隨意站立著都自成一幅畫。
花琉璃覺得,在座不少女眷眼神都亮了起來,包括已經嫁為人婦的。
五皇子似乎沒有察覺到女眷們的目光,他走到花琉璃面前,朝她優雅地拱手道:“這位便是花將軍的愛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