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一個自以為聰明的人,最好的辦法不是嚴刑拷打,而是讓他多體驗一下人生不易。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務實,太自信不好。
讓青衫謀士崩潰的是,整整三天都沒有人理會他,不僅如此,他還要跟著其他普通犯人一起,到養馬場鏟馬糞,到採石場扛石頭,到村里給老百姓挖堆肥坑。
究竟是他瘋了,還是晉國的這些人瘋了?!
傍晚,被人押解回牢房的路上,他看到前面一堆穿著女子囚衣的人慢吞吞走著,有個人瘋瘋癲癲說自己是公主之女,這些人不得以下犯上。
看守她的女獄卒怕她發瘋傷人,皮笑肉不笑地把人塞進驢車道:“日子過得好好的,怎麼就發了瘋病,看來是運動量太少,吃得太多,吃傻了腦子,今晚的食物減半。”
青衫謀士:“……”
晉國的獄卒不分男女,都是魔鬼嗎?
“喲。”田銳棟見一堆鎖在一起的犯人里,多了一個細皮嫩肉的年輕公子,對獄長笑嘻嘻道:“這是又來了新人?”
“回貴人,正是新來的呢,幹活不太行,還要多練練。”
青山謀士看著田銳棟,眼神陰沉,當日若不是花琉璃半途出現,攪亂了他的計劃,田家的公子哥早就死了。
若不是花琉璃……若不是花琉璃……
花琉璃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心裡偷偷想,誰在背後罵她呢?
看了眼恭敬站在她面前的趙三財,花琉璃輕輕撫著胸口,虛弱地靠在床頭,小聲道:“公公為何會送這麼多東西過來?”
“陛下見郡主已經能夠起身,在外面走一走,想著小姑娘喜歡金銀首飾,就讓老奴送了過來。”趙三財笑著道,“郡主只管在宮裡安心養傷,若是想念家人了,就請他們進宮小住。陛下還說,日後就是一家人了,郡主不要拘謹。”
花琉璃:“……”
總覺得,陛下對她跟太子的婚事,十分地樂見其成,恨不能讓他們當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了。
“臣女多謝陛下恩典。”花琉璃作勢起身謝恩,就被宸陽宮的宮女勸了回去,“郡主,養傷為重,不必起身了。”
“多謝。”在宮女的攙扶下,花琉璃勉強坐起身,“趙公公,有件事我想多嘴問一句。”
“郡主請講。”趙三財作揖行禮。
“追殺殿下的幕後兇手,可查出來了?”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樂陽長公主的女兒謝瑤。”趙三財也沒有隱瞞,“相信不久後,大理寺那邊就有結果了。”
謝瑤?!
花琉璃讓鳶尾送走宸陽宮的人,對趙三財給出的答案有些意外。
她單單以為謝瑤對太子有意思,沒想到她還想殺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