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宮女笑容滿面地跑進來,“奴婢聽說了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賢妃有氣無力道,“沒一件衣服好看的,能有什麼好消息。”想到今晚有可能被林妃、容妃、淑妃這三個女人搶去風頭,她就覺得心裡難受。
“樂陽長公主一家,跪在東宮門口請罪,來來往往不少宮人都看見了。”宮女知道自家主子最討厭誰,所以第一時間飛奔回來報告。
“什麼?”賢妃頓時來了精神,“你的意思是說,樂陽那個小賤人,跪在東宮門口請罪,太子也沒有叫她起來。”
“奴婢聽說,太子不僅沒有讓他們一家人起來,還一早就請了福壽郡主進宮。”小宮女惡意地想,“沒準是想請福壽郡主一起來瞧熱鬧?”
賢妃深以為然,以太子缺德的程度,還真能幹得出這種事。
越想越高興,賢妃衣服也不挑了,首飾也不選了,帶著幾個心腹宮人就興沖沖往東宮走。
“娘娘,您慢著些。”跟在她後面的宮人們一溜小跑,差點追不上賢妃的腳步。
賢妃心想,這麼重要的事情能慢嗎,再慢說不定那一家三口就爬起來跑了。
一路疾行到東宮門口,賢妃看著跪得整整齊齊的三個人,頓時氣不喘了,腿不酸了,整個人都散發著快樂的味道。
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接過宮女遞來的繡花團扇,慢慢搖晃著走到樂陽身邊,浮誇叫道:“哎喲,哪個罪奴這麼不長眼,差點把本宮也絆倒。”
她踩上石階,回頭看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天啊,我還以為是不長眼的奴才,沒想到竟是公主與駙馬,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樂陽一看賢妃這個模樣,就知道她是故意跑來看自己的笑話的,她頭一扭,沒有理會她。
“真沒想到啊,當年冠絕京城的謝駙馬,也有跪在門前求人的一天。”當年這位謝駙馬剛進京的時候,說她與幾個好姐妹粗鄙不堪,這句話賢妃到現在都還記得。
長得好看會念書有什麼了不起,對其他姑娘評頭論足,就是正人君子?
若不是她無意間聽到謝駙馬的話,還不知道這個看似文雅的謝駙馬,是個如此表里不一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