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有想過,信里的內容,都是騙你的?”花琉璃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她看了眼太子,這是想故意毀壞太子名聲,引起花家對太子不滿啊。
京城裡誰不知道,她是爹爹與娘親的掌上明珠,若是讓二老發現,太子竟然在百國宴的當天,在後殿調戲宮女,二老是絕不可能讓她嫁給太子的。
事情若是鬧大,傳到其他人耳朵里,太子荒唐的名聲就座定了,不管太子以後做再多的事,別人看到他提到他,腦子裡的第一個印象就是,那是個昏聵到在百國宴強迫宮女的荒唐人。
因為一個小宮女,害得太子被花家仇視,被文臣們口誅筆伐,這比買賣怎麼想怎麼划算。
手段簡單粗暴,但是只要她對太子有半點懷疑,對方的陰謀就得逞了。
若不是五皇子提前發現不對勁,把她叫了過來,她會以怎樣的方式發現太子的不對勁?
是太子身上有其他女人的胭脂味,還是發現其他可疑的東西?
花琉璃扭頭看著太子,繞著他轉了一圈,伸手在太子袖籠里一掏,從裡面拿出一塊繡著其他女子名字的手絹。
“綠草。”花琉璃輕輕念著這個名字,“真是一個充滿生命力的名字,這是你剛才趁太子不注意,放到他身上的?”
宮女一個勁兒討饒,其他什麼都不說。
手帕上帶著明顯的女子胭脂香,就差沒明著告訴別人,這是其他女人留給太子的東西,太子給她戴了綠帽子。
都已經春末了,綠帽子就不用了。
“帶下去審問。”太子看到那塊手帕,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好不容易才與琉璃定親,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來破壞他們的感情。
他冷聲道:“一個字一個字都審問清楚,如果說不清楚,就以謀害太子論處。”
“這位姑娘。”東宮太監皮笑肉不笑地對宮女道,“謀害太子,可是要株連九族的,也不知你那個犯了事的弟弟,還能不能從牢里出來了?”
宮裡會有這麼蠢的人,隨隨便便一封信就會信?
這中間藏著多少貓膩?
她既然不願意現在說出來,那就讓她慢慢說。
這麼多年,後宮好久沒出現過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沒想到再次死灰復燃,就用在了太子殿下身上。
“太子三哥。”等宮女被東宮的人帶走,五皇子才小心翼翼走到太子面前行禮:“太子三哥,剛才臣弟的母妃發現宮女打濕你的衣袖,意識到這可能是個陰謀,所以讓臣弟帶福壽郡主過來看看。”
不管事情結果是什麼,現在首要目的,是洗清他跟母妃的嫌疑。
“多謝淑妃娘娘。”太子跟五皇子道謝,“若不是淑妃娘娘提醒,琉璃就不能及時趕過來救孤的。”
五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