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急道:“胡言亂語,太子三哥更衣的時候,本就不喜歡身邊有他人伺候,與你有什麼關係?”
“五皇子殿下,為何你也要替太子殿下隱瞞?”宮女哭泣道,“奴婢不過賤命一條,殿內殿外都是太子的人,無論奴婢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對不對?”
她哭得傷心欲絕,猶如無助的孤雁,若是心軟一點的人,大概都會開始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她了。
太子面色陰沉,這是一個十分不入流的手段,但它有致命的一點,就是在人心種下了懷疑的種子。也許一時片刻,琉璃會相信他,但是明天呢,後天呢,以後呢?
她會不會在某一天忽然想起今天的事,然後開始無端猜測懷疑?
想到這,太子扭頭看向花琉璃,若是琉璃懷疑他……
“看著我。”花琉璃用團扇抬起宮女的下面,讓她直面自己,“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郡主國色天香,美貌傾城。”宮女不明白花琉璃為什麼要這麼問。
“那麼我與你相比,誰美?”花琉璃勾了勾唇角,似乎對這個宮女的回答十分滿意。
“郡主,她一個粗鄙的宮女,有何資格與您相比?”東宮隨侍太監連忙道,“郡主,請您不要聽信她的謊言。”
“郡主是仙人下凡,奴婢只是蒲柳之姿,如何與郡主相比。”宮女期盼地看著花琉璃,“郡主您心地善良,求郡主救我。”
“救你?”花琉璃站起身,冷哼一聲,“我倒是覺得,你的眉毛還有你的眼睛都很美,所以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只是你看到我出現,就迫不及待說太子為難你。我以為這種時候,你會下意識向更有地位的五皇子求救,而不是我。”花琉璃諷道,“我可是未來太子妃,你就沒有想過,我會幫著太子殺人滅口?”
最重要的一點,太子就算是腦子進水,也不可能在這裡做什麼。
“你不是想以死明志嗎?”花琉璃砸碎手邊的一個花瓶,撿起碎瓷片塞到宮女手裡,“來,現在就死給我跟太子看。”
五皇子覺得,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而是應該待在未央殿裡。沒想到柔柔弱弱的福壽郡主,發起火來,這麼可怕。
他偷偷往後縮了兩步。
“郡、郡主……”宮女捏著鋒利的瓷片,手都在抖。
“怎麼,下不了手?”花琉璃指了指東宮的一個隨侍太監,“沒事,我讓他送你一程。”
“郡主!”宮女扔掉瓷片,磕頭道,“奴婢死不要緊,但是奴婢身份卑微,怎能讓奴婢身上的血,弄髒後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