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敏,你這個語氣,好像是在吃醋哦。”田珊小聲道,“可是福壽郡主真的很不容易啊,從出生開始就吃各種藥,生病的時候全身都疼,如果是我,早就撐不下去了。”
嘉敏差點沒忍住翻白眼,她當然能撐下去了,因為她在撒謊啊。
“是啊。”姚文茵跟著點頭,“想到福壽郡主小時候吃了那麼多苦,我就後悔當初故意與她作對。”
嘉敏沒好氣道:“你們放心吧,人家以後是太子妃,身邊伺候的人多得很,誰受委屈她都不會受委屈。”
姚文茵扭頭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她們,才小聲道:“就是因為她以後要做太子妃了,我才不放心。”
太子雖然長得好看,但他脾氣多差啊,嘴上還不饒人,福壽郡主那麼溫柔的人,跟他在一起得受多少委屈?
嘉敏咽了咽口水,她覺得花琉璃受委屈的可能性不大,但她很擔心太子跟花琉璃會互相傷害,最後花琉璃還有可能忍無可忍,把太子按在地上打,打完還能嚶嚶哭著說太子欺負她。
“我若是個兒郎就好了。”姚文茵憂鬱地捧臉,“這樣我就能厚著臉皮求娶福壽郡主,讓她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嘉敏冷笑,呵,膚淺,無知。
“你們怎麼都坐在角落裡?”花琉璃走了過來,在田珊身邊坐下。
“不陪那些小美人了?”嘉敏挑眉。
“在我心中,當然還是嘉敏最美啊。”花琉璃邊說邊扭頭對那些離去的小美人溫柔一笑,伸出白皙細嫩的手,朝她們做拜拜。
小美人們臉頰緋紅,拎著裙擺羞澀走開,一邊走還一邊時不時回頭看上兩眼。
“你可消停點吧。”嘉敏忍無可忍,“你一個女兒家,招惹人家小姑娘做什麼?”
花琉璃眨巴著眼睛看嘉敏,乖乖低頭道:“哦。”
她一個委屈的字眼都沒說,但田珊與姚文茵都覺得,花琉璃受了委屈。
“嘉敏,我們知道你是好意,但不要這麼凶嘛。”姚文茵趕緊哄看起來有些低落的花琉璃,“嘉敏是在開玩笑呢,郡主你不要放在心上。”
花琉璃笑著道:“我知道嘉敏都是好意。”
姚文茵偷偷瞪了一眼嘉敏,看人家福壽郡主多溫柔,多體貼,多善解人意!
嘉敏深吸了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這是她親堂姐。
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正準備開口說話,忽然聽花琉璃喊了一聲小心,伸手攔住了飛到她面前的一粒小石子。
不遠處,有兩個國家的使臣似乎有了矛盾,所以打得正激烈,石子正是從那邊飛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