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沒事吧?!”嘉敏一把抓下花琉璃的手,見她掌心有道紅印,語氣一下子弱了下來:“謝謝。”
“一顆石頭而已,打在手上總比毀了你的容好。”花琉璃站起身,提起裙擺正準備往打架的那邊走,就見穿著錦袍的三哥穿過人群,直接一手一個,把兩人撥到了兩邊。
“兩位大人,前面有用來交流的演武台,請你們不要這裡動手。”花長空微笑道,“這邊坐著很多貴客,不小心傷到她們,反而不妥,諸位以為呢?”
打架的兩個人都是本國的勇士,看到一個文弱書生打扮的年輕人,輕輕鬆鬆就把他們拎開,頓時有些懷疑人生。
他們真的是勇士嗎?
是他們太弱,還是晉國人太強,連一個文弱書生都有神力?
“好、好的。”兩人一是不敢招惹晉國官員,二是對這個文弱書生有點害怕,總覺得他們若是不同意,這個書生就能把他們倆摁在地上揍。
“很好。”花長空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入人群中。
兩個勇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問站在旁邊的晉國護衛:“請問,方才那位公子,是何人?”
晉國護衛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那是鄙國新科狀元郎。”
“武狀元?”
“兩位勇士說笑了,自然是文舉狀元。”
兩位勇士驚呆了,對晉國更加崇拜了。晉國果然是深藏不漏,連文舉狀元都有如此神力,武舉狀元豈不是更加厲害?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他們死也不要跟這樣的國家為敵!
“哇,福壽郡主,令兄好厲害,輕輕鬆鬆就把兩個人拎開了。”田珊震驚道,“我還以為令兄是不喜歡習武,才開始學文的。”
“三哥從小跟著先生念書,拳腳功夫也沒有落下,還隨軍上過戰場。”說到家人,花琉璃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分開兩個只有蠻力的男人,對三哥而言,只是小事一樁。”
“還上過戰場?”田珊驚訝,“那他為什麼要去參加科舉?”
“因為哥哥更喜歡念書吧。”花琉璃笑了笑,垂下眼瞼見嘉敏不說話,伸手戳了戳她手臂,“怎麼,被石子嚇到了?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
嘉敏欲言又止。
姚文茵感動地想,福壽郡主真是個好人,寧可自己受傷,也要保護別人。可惜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讓太子禍禍了?
“福壽郡主。”東宮隨侍太監穿過重重人群,終於找到了花琉璃,“太子殿下請您過去,不知您可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