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賀遠亭與太子皆是皇后所生,玳瑁太子一死,他就是唯一的嫡子。”太子翻看著秘報,玳瑁太子死於半個月前,此刻留在大晉京城的賀遠亭知不知道這件事?
若是知道,那他表現得也太平靜了。
在太子的印象里,賀遠亭是個溫吞的皇子,除了相貌有幾分可取之處以外,幾乎沒有閃光點。他如果不說話,都沒人能注意到他。
“父皇,我們不是把金珀使臣留下來做客了麼?”太子把秘報放到桌上,慢條斯理道,“做主人的,不能對客人厚此薄彼,所以也留玳瑁使臣在京城多住一個月吧。”
昌隆帝笑罵道:“你這是想把那個玳瑁三皇子給氣死嗎?”
“兒臣好心留他們做客,怎麼是氣他?”太子笑,“前段時間玳瑁國不是想讓我們召見他們,大不了後面一個月,隔三差五召見他們一次便是。”
“你說得有道理,就照你的意思辦。”昌隆帝就知道太子想拖住玳瑁三皇子的行程,藉此查清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所以並不打算阻攔他的計劃。
“陛下,寧王殿下求見。”
“宣。”昌隆帝嘆氣,這個二兒子平時不愛找他,只有想吃什麼或是銀子不夠花的時候,才會跑來討好賣乖。
整日裡沒個正行,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父皇。”寧王走進殿,見太子也在,趕緊把聽到的事說了一遍,說完以後順便道:“兒臣覺得謝駙馬有問題。”
“那個賣筍的商販在哪兒?你可有問清他的親戚是誰?”昌隆帝神情微變,連坐姿都變了。
“賣筍的商販當然是在菜場啊。”寧王茫然地看著父皇,似乎在疑惑,父皇為何要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昌隆帝深吸了一口氣,默默提醒自己,這是親生兒子,不能罵,也不能打,氣壞身體無人替,要冷靜,要克制。
“來人,馬上去菜場找到這個賣筍小販,立刻把他跟他親戚一家保護起來。”太子見父皇氣得說不出話,起身走到門口喚來金甲衛,“速速去辦,不得延誤。另外,儘量掩飾好行蹤,不能打草驚蛇。”
“是!”金甲衛領命退下。
聽到太子一通吩咐,昌隆帝心情總算平靜了些許,好在還有一個頭腦清醒的兒子,不然他會被氣得英年早逝。
等太子走回來,寧王小心翼翼道:“太子三弟,多虧了你送的瓜,我才能打聽到這個消息。”
“太子送你蜜瓜,跟你聽到小販的話,有什麼關係?”昌隆帝懷疑地看著寧王:“你去幹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