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了眼二皇兄吞吞吐吐的模樣,微笑著端起茶杯輕啜一口,仿若不染凡塵的翩翩公子。
“父皇,兒臣……兒臣……”寧王不敢說。
昌隆帝不再理會他,直接把寧王的隨侍太監宣了進來:“你來說,你家主子最近都在幹什麼?!”
隨侍太監見到昌隆帝,嚇得兩腿發軟,卻不敢出賣自己的主子,整個人抖得猶如寒風中的小草。
“父皇。”看夠了這對主僕嚇得哆哆嗦嗦的樣子,太子才懶洋洋開口道,“二皇兄做事向來穩妥,不會惹出什麼大麻煩的。今天若不是二皇兄,我們還抓不住這麼大的把柄,您看在他這次立功的份上,就不要責罰他了。”
昌隆帝深吸一口氣,也不想當著三兒子的面責罰二兒子,於是道:“不要整日遊手好閒不干正事,明日就給朕去工部學著做事。工部那邊正在忙糧食種子選育的事情,你也跟著一起做。”
這個消息對於寧王而言,無異于晴天霹靂,他當場哀求道:“父皇,您看兒臣是那種干正事的人嗎,為了工部諸位大人著想,請您收回成命吧。”
昌隆帝:“……”
他上輩子究竟是做了什麼孽,才有這樣的崽子?
最後在昌隆帝的咆哮聲中,寧王哭哭啼啼的走了,還領了份工部的差事。他那悲傷孤單的背影,就像是在紀念自己逝去的悠閒人生。
“父皇,您消消氣。”太子給昌隆帝換了一盞茶,“你看天色不早了,兒臣想……”
“什麼都別想,在奏摺沒有批完之前,你哪裡都別想去。”昌隆帝冷酷無情道,“媳婦朕厚著臉皮幫你求娶了,私庫里的珠寶玉石也被你搬去東宮了,你還想什麼?”
太子笑眯眯道:“兒臣想您肚子應該餓了,要不要用點晚膳?”
昌隆帝:“……”
想到兒子關心自己的身體,自己卻對他發脾氣,昌隆帝有些愧疚,語氣柔和下來,讓趙三財準備晚膳。
晚膳用完,太子繼續笑眯眯道:“父皇,再過幾日,宴請諸國就要結束了,轉眼又要跟著入夏,夏天過去以後,冬天也不遠了。”
“你想說什麼?”吃完飯,昌隆帝情緒已經穩定下來。
作為一個疲憊的老父親,他已經被兒子們氣慣了,所以有著豐富的平復情緒的經驗。
“您是不是該幫著兒臣催一催欽天監那邊,讓他們推算出一個萬事皆宜的大喜日子,讓兒臣跟福壽郡主成親?”
